
我想起已逝友人米索,早兩年我甚至不能提起她的名字,說起來都會哽咽。她那麼年輕那麼鮮活的生命,怎麼能早早離去?我問過自己無數遍沒有答案的問題,幸好時間的力量很強大,那些傷感終究被時間撫平了。
煮了一鍋久違的白粥,配菜是香煎西丁鹹魚、燒肉青蒜苗。無論是白粥或是鹹魚,都已經很久沒有端上桌,因為家人各有喜好,有的不喜歡吃粥、有的胃酸逆流因此不能常喝粥,也有的只喜歡鹹粥不喜歡白粥。至於鹹魚,它有太多不好的傳聞,高鹽醃製品,常被歸類到致癌物那個群組內,雖然我很愛它的鹹香味,也只好忍痛放棄,少吃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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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周一到周五的午餐都是白粥,配菜不一定有醃製品,跟平常吃飯的配菜差不多,只是不會有湯,畢竟粥和湯太相似,水太多,吃粥還喝湯的話就滿肚子都是水了。有時候看朋友煮白粥,鄭重其事去準備菜心頭、橄欖菜、豆腐乳、鹹蛋,那都是我偶爾才會吃到的配菜,而且必須分開吃,不可能一餐裡面出現這麼多種類的醃製品,畢竟天天都是醃製品的話,真的會傷腎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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