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以來我對性騷擾這詞兒特別敏感,我從不敢亂碰女人的身體。但有時候自己的嘴巴犯賤,偶爾也會忘了分寸,畢竟人人都有自己一套道德標準,你的尺寸未必符合別人的準繩,我以為只是玩笑一句,但對方卻認定是燎原大火,對簿公堂時,你來回跳進黃河一百次也洗不清。
在我還沒有進化成腊肉之前,我也曾有過那秀色可餐的鮮肉年代,有時候重看自己的舊照片,也會不小心被影中人的花樣容貌懾住,醒過神來才驚覺原來那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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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狗嘴長不出象牙的旁人就會睜大雙眼指着我說:“這些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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