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讀副刊

【山離開門】聰明笨女

老娘原已笨名昭彰,可近年來頻頻創出荒誕新高度,順理成章被疑有癡呆跡象。(最新一單就是,明明聽到小斗說自己最愛吃派,卻沒記住她獨不吃南瓜派,居然隔天就買了一大個回來。結果獨自捱了一整個星期,博不到同情還被笑話。)乃至老娘講的話,往往令阿斗覺得無語外,更多時候悄悄成了耳邊風。沒別的,他們誰都覺得自己肯定比老娘聰明精明醒目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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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老娘也就只好認栽了——學習沉默裝優雅唄。儘管很多時侯,我一點也不覺得他們到底有多犀利。

就拿那個大斗來說,好像掃塵拍灰般,嗶哩吧啦把一肚子廢話的來龍去脈,如數家珍抖開攤在老娘的面前。末了,居然加多一句謂:“跟你說這些,別誤會,不是跟你特別情同朋友那種母女關係,我只不過就是愛講廢話而已。”@#¥%……誒,如果她真如自己所想那樣夠聰明的話,最後那句話無非就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事實上,老常聽她講廢話不難發現,她砸自己的腳都快成為個人的特技表演了——她跟誰講話都一樣無心無肺的。

小斗雖不會像她姐般口無遮攔得罪人,可是有時老娘俺還是禁不住好奇,她腦子裡到底裝着些什麼東西呀。話說前不久,她居然跟老娘說,她想要自己動手洗衣,然後只需花錢烘乾,如此一來可以省一點喎。唉,不得不以她真是打從老娘肚子出來這點證據,來證實自己100趴的悲哀——如果不是我親生的大概不至於恥辱性地悲慘嘛。一是,我對她的瞭解比她的自覺更甚,用手洗衣?有門沒門呀!再說,濕漉漉的衣服可不是得要花更多錢才能烘乾麼?(相反只洗不烘還能晾得干。)

唉,阿斗姐妹真的有比老娘更聰明和精明嗎?

文/山離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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