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副刊

【山離開門】不幸的調料

本想先打個小盹,養好神方有精力去做碼農(非常不幸的又踩在交稿的死線上了55555……)可剛剛進入神遊太虛的維度,卻突被一陣如雷的咆哮聲驚醒,朦朧不清差點掉下沙發,瞌睡蟲頓時四散。這種時候是正常人的,大概都會發揮出最自然基本的正常行動,即八出望外。

遙望到隔了20呎橫巷處,那離家多日妻子的車子就停在前廊上;那老公的車子像急煞車似的橫插在大門口外,而那兩扇大鐵柵門正洞開着——貌似接到風聲急煞煞趕回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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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可以想像屋中的戲碼,該是史密斯夫婦齊齊卡好位置,槍頭互相瞄準着對方的致命點,對峙着唄。透過一條橫巷和兩道牆的空間,不斷傳來男女的怒懟嚎叫啼哭。串連起來,現實故事的發展主線,該是已轉為爭奪兒子的章節了。

“你霸住個仔,教到他壞曬……”做媽媽的控訴。她更放話,如不讓她帶走,她會等到他去上班的時候才去學校把他接走:“你別以為我不敢,我講到做到!”……

把他的人生煮成一鍋雜湯

誰也沒睡別人床底下,夫妻間的糾葛包青天再世亦審不清。兩公婆吵架有時就是刀切水,天曉得,人家會不會床頭打完後床尾就和好呢這次。

可孩子才幾歲大,夫妻互欺之餘,孩子成了磨心。所有惡毒的語言,無論有意無意,氣上頭或經過工心計,在相互的攻擊下,統統將會化為各種不幸調料,把他的人生煮成一鍋雜湯——別以為他少不更事。

忽想起朋友安,丈夫搞外遇,她率先提出離婚要求(這樣也傷到渣男的自尊),卻從沒在3個女兒面前呻過渣男一句壞話。她的理由是,不想在她們心裡紮根刺,因而失去父親。這種修為還真不簡單。(其實她們長大後終知道來龍去脈。)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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