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诗人甚至可以一天一首,例如说Ted Kooser,听说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每天清晨上班之前坐在桌前写一首诗,我很羡慕但不嫉妒,这种自律,这种自得其乐,这种毫不在乎,老先生一定一点都不在乎写下来的诗有没有人喜欢、可不可以传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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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人祸未平,天灾又起,十二年后日本再遭重创,而且是发生在能登半岛,在我决定今年重游金泽不久之后。然而也有令人精神抖擞的事,例如说我喜欢的爱尔兰诗人Kerry Hardie又出新诗集了,让我微微诧异,不是去年才入手她最新一本诗集《Now Begins》?古狗一下,原来这本是大疫元年出版的,每隔两三年出一本诗集算正常的,很多诗人都是如此,一年才写两三首诗的我也没有因此感到羞愧。有些诗人甚至可以一天一首,例如说Ted Kooser,听说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每天清晨上班之前坐在桌前写一首诗,我很羡慕但不嫉妒,这种自律,这种自得其乐,这种毫不在乎,老先生一定一点都不在乎写下来的诗有没有人喜欢、可不可以传世,一定。我最多只能够一天一首俳句,这也是为什么去年最后一天,我下决心今年每一天写一首俳句,或者说是不是俳句都不要紧,就是一句我想记下来的句子。我试试看。如果半途而废了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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