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踩我的彩虹”是一首英文歌,我借用来当作题目,因为这句话有一种理直气壮,令我想起最近曼谷艺术文化中心与香港骄阳基金会携手联办,以东南亚彩虹群体为主题,藉由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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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主要是因为朝圣客实在太多太多太多了,多到我们感觉呼吸困难的地步,我们只能够像蜻蜓一样飘忽,从一幅画到另一幅画,根本无法好好站定欣赏。越出名的画家越多观众,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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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有个朋友曾经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在一幅画里面表现时间?”事隔二十年后,我终于在莫奈的《睡莲》上找到了答案。但让我更着迷的是,从1895年到192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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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是不夠的,必須擁抱才行。”聽說這是杜魯福電影裡的台詞。從握手到擁抱,中間隔著多少年月、多少遺憾。在夜豐頌們兩人坐在各自的角落裡,無言地攪動一杯心事,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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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去巴黎之前,重讀了一遍邁克的《巴黎閒散心》。關於巴黎的文字,我心目中的經典,既不是波特萊爾的《巴黎的憂鬱》,也不是海明威的《流動的盛宴》,而是邁克這個由十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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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花在巴黎亂走,常常可以看見遊民和愛犬相依相傍露宿街頭。有一天傍晚,在前往Mona Lisait——諧音“蒙娜麗莎”,直譯的話,意即“蒙娜讀書”——書店途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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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巴黎的老朋友说得对,繁华是没有固定位置的,光环从一个头戴在另一个头上,令人恍若置身科幻小说中的庞比度中心,仿若罗浮宫心脏的玻璃金字塔,改建弃置火车站的奥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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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起来是在破坏自然,其实是在破坏我们和自然共存的筹码。我们需要和自然共生,自然不需要和我们共生。说有种现象,叫做“Tree blindnes”,意即人们对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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