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馬呈辭陷危機 阿茲敏:若非疫情10月大選

(八打靈再也29日訊)國盟宣傳主任拿督斯裡阿茲敏阿里聲稱,成立國盟計劃源自前首相敦馬哈迪,其目的是要使後者成為受到各黨所有議員擁戴的首相。
也是鵝嘜區國會議員兼國際貿易及工業部高級部長,接受《星報》專訪,就希盟倒台及他為何在30年後離棄由拿督斯裡安華領導的公正黨的原由一一說來。
他強調,國盟不是後門政府,因為那時有空缺(首相職)。“當時我沒建議,若沒發生馬哈迪辭職事件,我們就去敲門把他揪出去,然後我們進去霸佔位子當政府,那不是我們的計劃。”
針對馬哈迪辭職前所發生的連串事件,他說,在今年2月23日,各黨國會議員的法定聲明都提交到國家王宮。
敦馬2月23會見6黨魁
他表示,首相人選當時只有一個,就是馬哈迪醫生。我們竭盡所能確保馬哈迪繼續出任首相,我們在2月23日下午4點在他家舉行會議,當時他會見了所有6名黨魁,包括土著團結黨總裁丹斯裡慕尤丁、巫統主席拿督斯裡阿末扎希、民興黨主席拿督斯裡沙菲益阿達、伊斯蘭黨主席拿督斯裡哈迪阿旺、砂拉越政黨聯盟(GPS)主席拿督斯裡阿邦佐哈里和他。
他也質疑為何馬哈迪反對與巫統合作,但卻在2019年10月6日與巫統和伊黨合作舉行“馬來人尊嚴大會”。
阿茲敏也談到馬哈迪在2月24日辭職時,如何令希盟整個計劃陷窘境,他和慕尤丁唯一的選擇就是離開希盟。
“馬哈迪辭職時,我們陷入了政治危機,如果丹斯裡慕尤丁不在那一瞬間機會採取行動,那其他人可能會趕到王宮施壓要當首相,我不會允許有這個情況發生。”
沒獲強大人數支持
阿茲敏說,黨領袖們在2月24日回去見馬哈迪,曾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進行討論,然後再回到王宮;當時,馬哈迪被任命為過渡首相;在2月24日至28日這段時間裡,我們日以繼夜努力獲取足夠議員支持,不幸的是,週五前,他沒獲強大人數。
“所以我告訴馬哈迪,在任何民主制度中都需數字,如果你參加選舉就需數字,你去到國會也需數字,你去王宮也要提供數字,如果你沒足夠支持,我們也無能為力。由於當時沒召開國會會議,根據聯邦憲法,國家元首須決定由得到多數議員支持的人為首相。”
“最後,慕尤丁獲多數議員支持,國盟也上台成新政府,不是通過選舉而是通過政治危機。”
敦馬若沒辭首相職 仍獲多議員支持
阿茲敏認為,希盟政府倒台危機的發生,是因馬哈迪提出辭呈,若後者在那個週一沒辭職,他仍是得多數議員支持的首相。
針對國盟政府被指控為後門政府的說法,他駁斥指,國家元首為我們打開大門,因此,國盟並非後門政府。
談到他與馬哈迪是否還有聯繫時,他表示,雖然兩人的政見不同,但他視馬哈迪視為父親,他對馬哈迪仍充滿敬意、愛戴和情份,視馬哈迪為政治家(statesman)。
他也堅稱他沒離棄馬哈迪,而選擇慕尤丁來取代馬哈迪。
“我可能不同意他在2月24日所做的事,當時他提出辭職而沒先跟我們講,我並不是指我們會否決他,但根據我們在2月23日(星期日)的討論,我們已為他制定了在國會於3月9日開會前的計劃。”
“當下,我認為我們應讓慕尤丁來領導,尤其是在冠病大流行期間,無論你說什麼,我認為他都做得很好,非常專注在應對冠病疫情和振興經濟,較少的政治手段。因此,所有議員和人民給於他支持才是公平的。”(TKM)
若沒疫情10月早已大選
針對國盟還政於民舉行全國大選的提問,阿茲敏披露,如果沒發生冠病的疫情,尤其是我國所面對第三波疫情,剛過去的10月份,我國已舉行全國大選了。而在國盟政府任期屆滿前,只有衛生部才能為舉行全國大選亮出綠燈。
他直言,雖然獲大多數議員支持下謙卑上台,但必須說這多數只有微差,當多數席位只有微差時,政府便是脆弱的政府,當政府弱勢或不穩定時,我們就沒機會專注為民服務了。
“如果你問我,我們準備好還政於民,獲人民的委託嗎;如果你問我何時應舉行大選,我想應是上個月,但遺憾的是,我們卻碰上冠病疫情的挑戰。‘選舉’一詞具毒性,社會無法接受這點,因為他們只希望政府可減輕疫情所帶來影響,並幫助保住他們的飯碗和確保餐桌有食物。”
“這也是國盟政府當務之急和重點,但肯定的是,一旦疫情結束後,國盟將還政予民,雖然目前不知疫情何時會結束,但希望可在不久的將來交由人民決定和尋求人民委託。”
接受批評是民主進程
針對巫統與伊黨有時會肆意抨擊,是否意味彼此間的合作有問題時,阿茲敏認為,這全是民主的一部分。
他表示,也許對本地媒體而言,政府成員在公開場合如此高調發言會有點奇怪,惟對慕尤丁和內閣而言,我們接受批評,因為這是民主進程的一部分。
他強調,國盟也有責任去說明、溝通並允許其發展,以便能對政策和特定計劃做出更強大的決定。
他以財案為例,指這是財政部歷史上首次由部長親自與反對黨領袖溝通,這在國陣或希盟政府期間都不曾發生過。我們需他們提供意見,這份預算案是為了人民的利益,反對黨也代表著人民。
命運安排對政治沒野心
阿茲敏表示,他對政治是沒野心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將他引領到現在的位置。
他說,他並非一個熱衷政治的政治人物(reluctant politician),他感謝馬哈迪在1998年讓他投身於政治;當他作為拿督斯裡安華的助手的15年間,他一直沒興趣參政,直到安華在1998年被革職為止。
當時他須與人民同在,成為“烈火莫熄”的一分子,及後來加入了公正黨。
“1999年,公正黨是我積極參與的第一個政黨,我對政治不抱野心。在公正黨裡,我們贏得雪蘭莪州的政權,但我卻輸了黨選,其他人受委為雪州務大臣時又被革職,我也沒意願要取而代之。”
阿茲敏表示,隨後發生“加影行動”,就是政治了。通過神的干預,他成了雪州務大臣,他非常努力工作,2018年大選,民聯首次在雪州贏得51.56%選票,然後,在雪州成立民聯政府時,其名字沒出現,有人指他會去聯邦政府。
“我須和雪蘭莪州蘇丹一起坐下來以尋求殿下同意,從雪州轉換到聯邦政府,蘇丹諭准了,前提是我須支持經濟策劃組管轄下的雪州發展計劃。”
“與安華失和不應怪我”
阿茲敏聲稱,他以為公正黨主席拿督斯裡安華從監獄獲釋後會變成一個更好的人,可惜的是,對方除了對他,也對整個國家都充滿仇恨(bitter person)。
他也認為,與安華失和的問題,不應該歸咎於他。
他也點名了一些人,並說不能只一眛指責他離開安華,大家可看到安華親近的員工都相繼離他而去,還有安華私人團隊中的許多人也都同樣離開了。
“我為他服務了30年,包括他擔任教育部長、財政部長和副首相的15年官方服務。他身陷囹圄時,我照顧他的家人,我以為他獲釋後會變成更好的人,不幸的是,他成了一個充滿仇恨的人,不只對我,也對整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