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離開門】真牙實齒的——老

話說，那天得知自己竟是早晨軍裡唯一沒戴假牙的，自然小開心了一下。可從小被老媽耳提面命的警世金句洗腦，自動彈出來煞風景機制：“未到六十六不好笑人手指曲。”所以只小高興一秒，急自首：有三枚大牙其實是“死”了的（即“挑過牙根”神經已被抽掉），用牙套保護着充真牙而已。

可哭笑不得的是，其中一大爺聽得，用舌頭一頂，媽媽咪呀，即時在口腔內上演核突魔術片——兩排牙伸縮自如易位。本來微寒的清晨，加上昏黃街燈在樹影幢幢的醞釀下，已有足夠弔詭的氛圍鋪陳了，儘管當時還未到農曆七月，但這也讓人三魂不見七魄。

哈，一個大媽居然起承轉合，及時唱起一首跟咱們鄉下也流行的“童謠”：冇牙佬，餐餐吃豆腐，打張開嘴得個窿……（不懂誰這麼缺德，做出這種教壞小屁孩的撩事斗非歌仔。不過，這還算好了，正宗的粵語諺語更抵死：冇牙佬飲湯——即是說人家“無齒下流”也。真要對着沒牙齒的人唱，怕是要給人揍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