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復甦式行動管制令實施後的首個星期,國盟政權終於解除“賭禁”,由財政部批准國內三大合法博彩公司,從本週三起復業。 對引頸企盼3個多月的“字迷”或賭徒來說,這一天不啻是“大日子”,尤其本週三適逢開彩日,他們想必會湧往萬能、多多及大馬彩的下注站投注,祈願在新冠肺炎期間欣獲財神爺賜予第一筆橫財。 三大博彩公司獲准復業 或因涉及群聚,賽馬活動並未同時“解禁”,而雲頂賭場仍持續關閉,不知會否於近期內重開。 在這之前,相對於因肢體近距離接觸而導致染疾風險更高的理髮店和美容院,早於復甦式行動管制令實施的首日允許復業,而人流群聚的夜市及其他行業也相繼獲准恢復營運,甚至陸海空交通可以“全載”,但更易保持社交距離的合法博彩下注站卻不知何故持續禁開。 由於在行動管制令期間曾頻發醉駕導致人命傷亡車禍,首相慕尤丁遂指示交通部,修正1987年交通法令相關條文,以嚴懲涉及醉駕的司機,而在執政黨陣營的伊斯蘭黨趁勢力促國盟政權立即暫停禁止所有酒精飲料的生產及銷售,直至當局出台防止酒後駕駛的新措施,這項“矯枉過正”的偏頗建議被視為有意扼殺非穆斯林的權益,因而受到反對黨和華社的駁斥。 或是因為如此,合法博彩業遲至今時今日才准恢復營運,不禁被聯想不知是否基於伊斯蘭禁賭及賭博攸關道德問題,而從中作梗所致。 話又說回來,自3月18日起實施行動管制令以來,博彩業和賽馬活動一直停擺,雲頂高原賭場也將在6月19日復業,不僅業者的營運額蒙受重創,而國庫也損失數十億令吉的上繳兌收(罪惡稅),同時嚴重打擊數十萬名員工的生計,可能不幸砸破飯碗。 據統計,政府於2018年及2019年所徵收的賭博稅,分別達27億8000萬令吉和27億2000萬令吉;對於因疫情衝擊經濟而漸告空虛的國庫來說,“開賭”再度補充巨額賭博稅,可說是迎來“及時雨”。 在行動管制令期間,那些“小賭怡情”,尤其是只向合法博彩公司投注的“字迷”不得不暫時“戒賭”,避免十賭九輸地破財。 其實,無賭不歡的嚐賭者在行動管制令期間,依然有機會滿足賭癮,這可從警方一再搗破非法賭博活動,尤其是成功取締“網賭”集團,可見之一斑。 由於合法博彩及賽馬活動“被停業”,國內的地下廠收注也受波及,但根據報導,不少賭徒轉戰天天開彩,且中獎賠率頗高的網絡萬字,彼輩可通過智能手機應用程式下注網絡賭盤。(有關網站據知設於柬埔寨。) 各合法博彩公司在必須嚴謹遵守當局所制訂的標準作業(SOP)下復業,而民眾則在“新常態”下投注,這委實是罕見的現象。 從某個角度來看,向合法投注站下注者必須測量體溫、消毒劑洗手、填寫個人資料及社交距離,相信會讓不少“怕麻煩”的民眾轉向“光顧”黑市卜基,無形中使地下廠“生意興隆”。 若是如此,警方長期不懈地掃蕩地下字票活動的努力不知會否打折,甚至“前功盡廢”,而政府繼續流失“天文數字”的這方面稅收。 所謂“賭博為萬惡之首”,政府合法化博彩活動,並不意味鼓勵民眾涉及任何形式的賭博,尤其是在以伊斯蘭為官方宗教,穆斯林佔大多數人口的大馬。 民眾沉溺賭博肇悲劇 際此新冠肺炎疫情入侵,尤其是行動管制令實施以來,經濟活動包括各行各業一度停擺,導致大多數國人的生計陷困,不乏零收入,弱勢群體瀕臨斷炊;他們之中的嚐賭者若趨向追求橫財,冀解燃眉之急,進而“正當化”彼輩的濫賭惡習,其結果恐將引發家庭悲劇,並衍生更多的社會和治安問題。 換句話說,在喊窮和挨苦的日子裡,慶幸保住飯碗的國人更應省吃省穿,量入為出,勿把極度緊縮的收入投在無法增值,且無助改善生活的消費。 尤為“重中之重”的是,國人在復甦式行動管制令期間務須嚴謹自律與守法,持續防疫和抗疫,嚴防爆發另一波疫情,俾使疫情早日消失,大家得以度過難關,恢復正常的生活。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