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此政府為阻斷新冠肺炎病毒所實施的行動管制令,正晉入關鍵性階段,但國盟政權與希盟前朝此時此刻卻爭相“甩鍋”,相互指責對方須承擔吉隆坡大城堡清真寺傳教士萬人大集會淪為疫情最大集體感染源頭的主要責任,不知會否引爆朝野另一輪無助抗疫的惡鬥。 我國著名經濟學家佐摩教授日前直言大馬於今年2月陷入因政權更迭,以致領導層出現真空的動盪局勢,從而白白丟失3個星期的寶貴時間,打亂甚至重創防疫措施的部署。 政權更迭打亂防疫部署 新冠肺炎入侵大馬後,希盟前朝在一段期間內曾有效使疫情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而確診病例維持在雙位數,成功遏制疫情在國內尤其是社區迅速擴散。 儘管如此,佐摩教授仍不滿希盟前朝當時並未採取堅決的防疫措施,包括實行“鎖國”,反而依然推行2020大馬旅遊年計劃,甚至允許大批中國及其他外國遊客入境。 佐摩教授一言既出,希盟前朝的衛生部副部長李文材並不以為然,他指出,希盟還在執政的今年1月,就已制訂防疫與抗疫的標準作業程序,而衛生總監諾希山所提及的應對疫情措施,也是在那個時間擬定的;他把我國新冠肺炎疫情惡化,歸咎於大城堡大集會所造成。 自上任1個多月,言行備受爭議的國盟政權衛生部長阿漢峇峇直指希盟前朝若能阻止大城堡大集會於2月27日至3月3日舉行,我國就不會出現第二波冠病疫情,或許只有少數的確診病例。 他認為,這實在影響很大,至今仍無法遏制病毒的傳播,甚至已傳染至第五代,禍根就在於這個最大集體感染群。 顯然不甘希盟前朝“背黑鍋”,當時主導疫情防控的時任衛生部長祖基菲里反嗆,按照阿漢峇峇的說詞,時任內政部長也就是現任首相慕尤丁應對第二波疫情承擔責任,因為任何大型集會包括大規模宗教活動皆隸屬內政部管轄,所以他質問為何慕尤丁允許大城堡大集會的舉行,而曾任希盟前朝青年及體育部長的土著團結黨總團長賽沙迪揶揄慕尤丁並沒有扮好內長的角色。 不過,前首相納吉認為,警方批准大城堡大集會只是根據希盟前朝的政策,而時任首相敦馬哈迪及副首相旺阿茲莎也應負責,何況身為天災管理委員會的旺阿茲莎沒有阻止舉行任何大型活動或集會。 但費解的是,李文材透露,衛生部當時並不知道大城堡大集會的舉行,若獲悉必會加以阻止。 其實衛生總監諾希山曾指出,我國是於3月9日,汶萊出現第一宗與大城堡大集會相關的確診病例,才獲通知這項大集會的存在;這不知是否意味在之前各有關方面包括政府從未聽聞有逾萬名傳教士在大城堡清真寺群聚,若是如此,委實不可思議。 或多或少驗證佐摩教授的“不堪回首”希盟政權被一小撮政治野心家和陰謀家所搞出一場所謂“喜來登政變”推翻,誤判形勢的敦馬哈迪“以退為進”地呈辭,希盟內閣“總辭”,他再以臨時首相坐鎮布城,巫統和伊斯蘭黨伺機反撲,慕尤丁趁勢上台,而“後門”內閣卻一度難產,頓使我國猶如陷入“無政府狀態”。 就在政府變相停擺的那段“空窗”期,我國因大城堡大集會併發出的集體感染,引發疫情大爆發,不幸頓使大馬面對疫情晉入第二波的嚴峻形勢。 慶幸的是,即使面對“群龍無首”的窘境,以諾希山為首的衛生部防疫團隊堅守崗位,盡忠職守,發揮專業管理能力,正如諾希山所說“衛生部根據標準作業程序如常運作,確保抗疫不受當前的政治亂象所干擾”。 理應拋棄歧見齊心抗疫 隨著疫情瀕臨失控,慕尤丁遂宣佈在全國範圍內實施行動管制令,並兩度延長至今,這項旨在控制人流,確保保持“社交距離”,以阻斷病毒傳播鏈,目前看來已取得一定的效果。 話又說回來,希盟與國盟為爭奪政權,操弄政治,展開“廝殺”,導致防疫和抗疫一度陷入“真空”,難辭其咎,而朝野如今出自本身的政治考量,相互諉責,可說是毫無意義,徒惹國人的厭惡。 國人所期待的是朝野以民為本,拋棄政治歧見,少拚政治,減少內耗,穩定局勢,攜手帶領人民齊心抗疫,共赴時艱,冀能早日打贏這場抗擊新冠肺炎的無硝煙戰役。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