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得有个朋友曾经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在一幅画里面表现时间?”事隔二十年后,我终于在莫奈的《睡莲》上找到了答案。但让我更着迷的是,从1895年到1926年,莫奈花了三十年只画睡莲,这一件事。而我以为,这两百五十多幅《睡莲》,应该当作“一件创作”来看,而不是“一个系列”,从户外写生到室内追忆,从写实到写意,晚期作品糅合虚实,橘园美术馆内所展示的一批就是绝佳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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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一个星期了,除了飞抵花都的那一天之外,不是淅淅沥沥就是阴沉沉的,但这一天巴黎带给我们一个明丽的早晨,阳光晒在身上有如多加一件毛衣,让我们忍不住在杜乐丽花园流连了一个多小时,也许两个,然后才去造访慕名多年的橘园美术馆。还没有走到美术馆前,就先被美术馆后某个不经意瞥见的画面吸引住了,一张空椅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墙上的树影忽深忽浅,裁剪下来在时光的背后写几行字,当作一张明信片寄给未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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