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年前,我國華社基於在活動時(尤其是晚宴),參與者多數都會遲到,最終導致活動延遲,所以發起了守時運動,呼籲國人在參與活動時,遵守守時的美德。 守時運動推行了很多年,看起來效果還是沒有什麼彰顯,容我以採訪生涯中遇到2件守時及不守時的事情與大家共勉之。 相信在檳城當記者的同行都知道,首長曹觀友是非常準時的,這一點大家都不會否認,但是守時的首長,還是會遇上不守時的參與者,最終導致行程拖延。 話說有一天,首長受邀出席一個大型的社團晚宴,日理萬機的首長,依時赴約,傍晚7時便抵達宴會現場,那時候,會場的入座率甚至還不到一半。 然而,民眾或許習慣了遲到,本該在7時準時開始的節目,因為入場率的關係,沒辦法在特定的時間準時,節目一直拖到8時才開始。 節目開始後,主辦單位先以歌舞迎賓,再來安排多名嘉賓致詞,倘若以節目安排順序,輪到首長致詞肯定是已經大約晚上9時許了,而首長的助理見狀,則拜託先讓首長致詞,因為首長過後還有公務需要處理。 檳城有守時的首長,但也有以不守時聞名的行政議員,其時間觀念讓人不敢恭維。 話說,這個行政議員不守時的行徑,媒體已經心知肚明,每每有他受邀參與活動的時候,總會在群組裡提醒他必須準時。 可偏偏,這個行政議員和他的助理,經常選擇性的閱讀媒體的簡訊,遇到溫馨提醒他守時的簡訊,往往都已讀不回。 還有更誇張的是,這個行政議員某次答應要出席某個活動,活動時間到了人沒有出現,一小時後、兩個小時後主辦單位撥電確認他的位子,他總是說:On the way。 最後,活動進行了好幾個小時,他最後才通知主辦單位說,他當天不會出席,留下一群錯愕的出席者。 守時與否,可能有些人覺得不重要,但守時是社交基本的禮貌,也是一個領導的需要,不守時是浪費他人的生命的做法。 記者/陳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