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的志願並非是記者,當然也不是律師醫生之類,那時的我嚮往的是往外跑,特別在看了《大力水手》的卡通片,再加上看到各種乘風破浪的海上故事後,對於航海更是極為神往,甚至在我中學即將畢業前,我已作好去申請海事學院就讀的準備,無奈的是現實與理想終歸是兩回事,因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再加上媽媽的反對,最終我選擇了另一份有所相似的工作,那就是必須走入人群,接觸社會,挖掘社會上真實的美好及醜陋一面的新聞從業員。 或許有人說,記者這份工作與航海哪有關係,但對於那時的我而言,記者就是往外跑的工作,本質上不一樣,但至少是我媽可接受的往外跑的職業吧!也因此我畢業後就成為一名採訪記者,轉眼間十餘年就過去了。 說實在,記者與水手的工作除了都是往外跑之外,真的沒什麼共同點,好比說記者就是要面對人群,不管是受訪者抑或是受害者,但水手卻是面對大海,面對器材等,兩者可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撇開其他的不同,就以溝通上而言,坐在辦公室裡的記者經常會接到電話來電,從當初的社會新聞組到普通新聞組,再從負責醫藥新聞的崗位,接聽電話也成為我工作的一部分,如今的我也必須肩負為讀者解答疑問的角色。無可否認,接聽來電絕不是一件優差,畢竟電話的那一端會用什麼語言,會用怎樣的說話態度,甚至是問些什麼問題等,天知道!記得好多年前有個晚上,當時我值夜班,卻有一個相信是男性打來的電話,然後就把話筒擱在那,起初的幾次我還禮貌的詢問,但對方一發現接聽者是男聲就不作聲,除非是女性接電話就會發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聲音,也因此之後的幾次我也不再多理會,反正對方要浪費電話費,那就隨他吧! 不過若對方不是故意找碴,通常我都會以最好的態度回應,無他,新聞從業員就應要與人群保持緊密聯繫,更何況讀者打電話來熱線肯定是需要幫忙,如查詢活動或是詢問細節等,我總會在能力範圍內為對方解答疑問,至少讓他們獲得想要的答案或資訊等。 寫着寫着,不禁想起之前我曾撥打一通電話到報社,接聽的是一名普通組記者,也不懂是我的問題太無聊,還是他覺得不屑回答這麼簡單的問題,因此語氣非常糟糕,哪怕是隔着電話筒也可以感覺他的不耐煩,因此匆匆掛了這通電話;其實想深一層,每一通的來電都是對外的公關,而這名同行的做法應該是關公才對吧,一刀就把雙方的聯繫給劈斷了。我就把這事件當成對自己的警惕,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記者/何建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