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玩】对不起我们在最尴尬季节去了北海道！

文／图•蓝冰冰 “3月下旬到北海道，其实是一个有些尴尬的时段。冬天已经走到尾声，但春天还没有真正开始。大部分地方已经没有厚雪，山坡和道路边只剩下一些零散积雪，树木仍然光秃秃，草地和田野也还没有转绿，一副萧索沉郁的模样。” 冬末春初的洞爷湖花容失色 对于第一次到北海道的人来说，3月下旬到访未必最适合，因为北海道最吸引人的始终是四季分明的景色：冬有雪，春有樱，夏有花海，秋有红叶。偏偏3月下旬，正好处于冬春交接之时，少了冬天最纯粹的皑皑雪景，也未迎来春天的勃勃生机。 夜间从吉隆坡出发，在七个多小时后的清晨抵达新千岁机场，便直接展开北海道的行程。 第一站是位于洞爷湖附近的Sairo展望台。巴士从新千岁机场一路往西南方向行驶，沿途经过略显萧瑟的乡间景色，大片田野还是一片褐色，偶尔看见远处的山头还留着少许积雪。 洞爷湖是北海道著名景点之一，也是日本最北端的不冻湖。湖泊因火山喷发而形成，周围有许多温泉，地热让湖中心即使在寒冬也不会结冰。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湖水呈现深蓝色，远处的山峰覆盖着白雪，湖边还有零星的树林与温泉街，是北海道冬季极具代表性的风景。 不过我们到访当天，天气并不理想。天空有厚厚的云层，湖面颜色偏灰，远方山上的积雪已经开始溶化，看不到想像中湖水与白雪相辉映的景色。站在展望台上，仍然可以感受到洞爷湖辽阔而安静的气氛，只是少了几分令人惊艳的层次美。 午餐安排在湖边附近，吃的是北海道常见的猪肉陶板烧。北海道畜牧业发达，猪肉与牛奶、乳制品一样，是当地很重要的食材。陶板烧就是将猪肉、洋葱、豆芽等放在热石板上慢慢烧熟，份量不多，但味道偏浓，适合作为寒冷天气里的热食。 平地突然“长”出活火山 离开洞爷湖之后，继续前往昭和新山。昭和新山是北海道很特别的一座山，它并不是在数百年前形成，而是在1943年至1945年的二战期间因为火山活动突然从平地“长”出来，至今仍被视为少见的活火山遗迹。 昭和新山并不高，只有四百多米，但因为山体裸露，整座山呈现暗红色，格外显眼。若是冬天来到这里，四周都被白雪覆盖，红色山体会更加鲜明；若是夏天，则有大片绿色衬托。可是在3月下旬，山上没有树叶，也没有积雪，裸露的岩石和土壤使得它看起来略显逊色。 昭和新山附近最著名的景点，是熊牧场。许多旅行团来到这里，都是冲着北海道棕熊而来。熊牧场需要购票进入，园区规模不算大，熊的数量也比想像中少。棕熊被隔在自己的区域里，大多数时间都懒洋洋地趴着，只有在游客投喂时，才会突然站起来或伸手讨食。熊的动作虽然有趣，但整体环境比较简陋，与原本想像中接近自然的熊园有一段距离。 任吃涮涮锅卸一身疲惫 下午离开昭和新山，前往函馆。从洞爷湖到函馆约三个半小时车程，车窗外不断掠过北海道南部的乡间与海岸。北海道地广人稀，即使在城市之间行驶很久，也很少看见密集建筑，更多的是田地、树林和偶尔出现的小镇。 傍晚六时左右抵达函馆，随即享用晚餐。这一晚吃的是任吃涮涮锅。北海道天气寒冷，火锅和涮涮锅是当地很常见的餐食，牛肉、猪肉、蔬菜和海鲜都可以放进锅里，简单却很适合解长途车程后的疲惫。 住宿的酒店是函馆国际酒店。函馆是北海道南部最重要的港口城市，也是北海道最早对外开放的地方之一，因此市区仍然保留不少带有西洋色彩的建筑。只是经过一天行程之后，大家都疲累得走不动了，留在房间休息。 逛Daiso怎能不当剁手党！ 第二天整天留在函馆。早上在酒店吃早餐，意外的遇上了非常多人。函馆国际酒店的早餐颇有名，主打各式海鲜丼、生鱼片、鲑鱼子和北海道牛奶，也是在这儿，遇到了在酒店吃早餐需要拿号码牌排队进场的经历，那队伍可不是一般的短，我们等上近40分钟才吃上，真是大开眼界。 早餐后前往函馆七饭滑雪场，也称Hakodate Nanae Gondola。3月以后，北海道很多滑雪场都已经停止营业，只有少数海拔较高的地方仍然开放。 我们并没有滑雪，而是乘坐缆车上山。缆车单程接近半小时，沿路可以看见整片山坡仍然覆盖着白雪。到了山顶，景色和山下完全不同。函馆市区和周边道路已经没有雪，但山顶依然是一片银白，树木光秃秃地立在雪地之中，偶尔还有雪花缓缓飘下。因为已经是淡季，山顶的咖啡馆里几乎不见其他游客，就我们包场了。大家在山顶喝咖啡、看风景，再简单吃了一顿午餐，感觉还是蛮惬意。 下午下山后，因为还有一点时间，顺路去逛了Daiso。近年来，因为日圆汇率持续疲软，对于马来西亚游客来说，日本百元店商品的价格确实比在本地更为划算，许多商品折算后不到3令吉，所以又怎么能够忍住不剁手呢！ 来都来了豪吃一顿海鲜宵夜 傍晚时分，所有人在集合后前往函馆山看夜景。函馆山夜景被称为“世界三大夜景”之一，与香港维多利亚港和意大利拿坡里齐名。函馆市区夹在津轻海峡与函馆湾之间，从高处俯瞰，城市像一把细长的扇子，两侧都是海岸，夜晚灯光亮起之后，形成非常独特的景象。前往山顶最方便的方法是搭乘缆车，只需三分钟，但排队的人非常多。我们抵达时，停车场已经停满旅游巴士，缆车站前排队的人潮一路蜿蜒到山脚。 幸好函馆山缆车每次可以容纳约70人，因此等待约半小时后便顺利登顶。山顶共有四层，其中第三层和第四层是户外观景台，视野最好。虽然游客很多，但站在高处，看着函馆港、市区和海峡的灯火同时铺展开来，仍然相当壮观。因为山顶风很大，加上海边湿冷，气温比市区更低，即使已经穿了厚外套，待久了仍然会觉得寒风刺骨。 函馆是北海道著名港口，海鲜尤其出名。看了夜景，在酒店吃了晚餐，我们又步行到一家海鲜餐厅去尝鲜。点了现捞鱿鱼、帝王蟹、阿拉斯加螃蟹、和牛铁板、成吉思汗羊肉和海鲜粥，10人在已经吃过晚餐的情况下，又吃了一顿价格超过1000令吉的海鲜宵夜，虽然不算便宜，但来都来了，还是想试一次当地最具代表性的海产。 第三天一早，在离开函馆之前，先到函馆朝市“朝拜”。朝市位于JR函馆站附近，是当地最有名的传统市场之一，约有250家店舖，主要售卖帝王蟹、海胆、鲑鱼子、鱿鱼和各类海鲜干货。这里最热闹的时候是在清晨，很多游客都会专程到来吃海鲜丼或购买伴手礼。只是仔细看过价钱之后，便会发现北海道海鲜并不便宜。以干贝为例，500克就要价近400令吉，即使品质很好，也让人很难下手。 古堡里与摇摆企鹅限时相遇 离开函馆后，开始返回札幌。全程三百多公里，车程超过4小时。我们在登别稍作休息，先到登别尼克斯海洋公园这座以丹麦古堡为外型的主题乐园逛逛，看看企鹅游行和海豚表演。 原本相当期待企鹅游行，印象中一群呆萌的企鹅摇摇摆摆走在雪地上的画面，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过，眼前的规模还是小了许多。整个游行路线并不长，8只企鹅只是在场地外绕走一圈，前后十多分钟，之后就是一段整10分钟的日文解说，对不谙日语的游客来说，无法勾起了解的欲望。 之后是海豚表演。两只海豚在训练员指挥下，不断在水面翻转、跃起，偶尔把头探出水面，与训练员互动。最精彩的是牠们轮流跃出水面，溅起大片水花。虽然规模不算大，也不如大型主题乐园精彩，但因为距离很近，仍然相当有气氛。 海洋公园里最有特色的，是那座仿照丹麦城堡建成的主体建筑。馆内共有四层楼，先乘自动扶梯到最顶层，再沿着螺旋路线慢慢往下参观。中央有一个高达8公尺的巨大鱼缸，此外还有两段海底隧道，可见到鱼群从头顶游过。虽然规模不算特别大，但整体设计相当完整。 逛狸小路与雪花撞个满怀 地狱谷是登别温泉的主要源头，由火山喷发后形成，直径约450公尺。谷内长期冒着白烟，地面布满赤褐色岩石和硫磺气味，因此被称为“地狱”。如果是在秋天或冬天前来，地狱谷与周围树林、积雪形成对比，景色会更加明显。 傍晚回到札幌后入住酒店，稍作休息便去吃烧烤。札幌是北海道最大的城市，也是北海道旅行最后几天最适合购物和休息的地方。晚餐后到狸小路商店街逛街。 狸小路是札幌最热闹的商业街之一，从药妆、零食到服饰和纪念品都有。一直逛到晚上十点多，走出店门时，赫然发现竟然飘起雪花。那是来到北海道之后第一次真正遇上飘雪。 刚开始只是零零散散的小雪花，大家都觉得新鲜，但走了几分钟后，风越来越大，雪不断迎面落下，脸上像被冷风颳过一样。短短10钟回酒店的路，走走停停，还得两次躲进路边建筑物避风。虽然狼狈，却也是这趟旅程里最接近北海道冬天的一刻。 散步溶雪坡道 品味小樽日常 最后一天从札幌前往小樽。小樽距离札幌约40分钟车程，因为电影《情书》而大火。小樽运河全长1100公尺，是北海道最古老的运河之一，早年主要用于港口运输，如今沿岸已经改建成仓库餐厅、咖啡馆和文创商店。 很多人对小樽的印象，是一片银白的白雪皑皑，煤气灯映照在运河上的画面。不过，在3月下旬来到这里，雪已经消溶，河岸边露出了石板路，少了一点期待中的浪漫。 沿着运河一路散步，经过几座桥，再慢慢走进小樽市区。小樽有“坡道之城”之称，因为城市三面环山、一面临海，街道起伏很大。从运河边一路往上走，可以一直走到JR小樽站，再转进最热闹的界町通商店街。这里聚集了玻璃工艺店、音乐盒店、甜品店和各类伴手礼商店，也是游客最多的地方。北海道著名的LeTAO芝士蛋糕店也在这里，许多人都会特地来买蛋糕、拍照，再坐在店里喝杯咖啡。 从下午两点半走到四点半，整整两个小时，几乎是这趟北海道之旅里走路最多的一天。 结束了小樽之旅，基本上7天5夜的北海道的旅程也告结束。 和差一点的北海道 握手言和 回头看这次旅程，北海道依旧是值得一去，但如果是为了看最漂亮的风景，3月下旬确实不是最理想的时候。北海道不像京都、奈良那样具有厚重的历史文化，也不像东京、大阪那样有大量城市景点，它最大的魅力始终还是自然景色，而自然景色又有赖于季节铺陈。若是冬天，就应该在1、2月来，看最完美的雪景；若是春天，则至少等到4月下旬以后，樱花和新绿开始冒现。 3月下旬的北海道，正好夹在两个季节之间。雪不够多，春色也未显，很多景点都是“差一点”。差一点看见白雪覆盖的洞爷湖，差一点遇上最漂亮的昭和新山，差一点见到小樽氛围感最浓的运河，也差一点碰上真正属于北海道的冬天。 不过旅行本来就不可能每一次都恰好遇上最好的时候。有时候，把期待放低一些，反而会记得那些原本不在计划中的细节，例如山顶咖啡馆里空无一人的安静、函馆山上刺骨的海风、狸小路深夜突然落下的雪，或者小樽运河边仍然带着寒意的黄昏。北海道最适合什么季节，其实人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但若再来一次，大概还是会挑一个真正属于它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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