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半夜,突然感觉到全身无可抑止的被痒醒了过来。 其实打从3月中开始,早已被花粉症的过敏折磨得,天天都掰著手指数著春天几时才过完。 即便如此,但还是感觉到这种痛痒不一样。於是起身到厕所去查看,发现红斑像地图似地展开分佈在身体各部分,而且整个人肿成猪头饼。 这是食物过敏? 既然无法再睡,只好起来拜我信赖“没什麼是动一动解决不来”的大神。希望能出点汗,或许能把身体的正常机制激活过来。 早上问起煮饭婆宝妈,昨天晚餐的白切肉有放了些什麼特别的酱料? 宝妈:就是即溶咖啡和豆瓣酱。 这两样向来都有吃过或喝过,理应不碍事……突然一个激灵警觉过来,该不会压力过巨搞到免疫系统兵变吧?因为抗敏药都扛不住那些红斑,继续在身体不同地方移动发散。 事实上,已经过去这麼多天了,豆丁从推车翻落地那个画面,甚至在梦裡都无限次地循环重播,无法自控地掉落一个无底洞般的无助挣扎。 总是不能自己的禁不住懊恼,怎麼就来不及伸手去抓一把,就算是后衣领也好,至少可避免那种直插水模式啊不是! 然后,醒觉到自己与老不期而遇的认知。 虽然无论是精神层面或心理素质上来说,从没觉得自己还有那种年轻状态的本钱。 其实更多的是,早对生活了无波澜心态,或者某种认知上的失调,说白了,无感如机械般,所以基本上从来不把时间放在心上。 说得更坦白一点,其实老哥和老姐根本就没活过老爸妈,我不得也要计算下,真能活过父母的几率到底会有多少? (虽然哥姐的去世,总归是不幸意外使然。但我也不能肯定啊什麼时候运气就给败完了不是?)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