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野火鸡,想起小豆在波士顿校园里,自由散漫的城市大鸡。 听处身亲历的小豆说过,它们甚至大摇大摆登堂入课室,完全无视各同学目光,发出咯咯几声算跟大家打过招呼——堂堂的哈佛名副其实成了野鸡大学,哈哈哈…… 它们凭什么?没凭什么,就凭谅谁也管不了它们。 就凭谁也不爱吃火鸡肉呗! 说起来,连那没几分肉的诓嘴小龙虾,都被吃货大国民众吃到津津有味,快把这氾滥成灾的小傢伙吃到灭族。偏偏,对火鸡这种庞然大鸟却不青睐,也是奇了怪了——怎么还真没钻究出好的吃法? 因为火鸡肉的脂肪含量忒低,且肉的纤维非常粗,一不小心就煮出那种又柴又老的口感。更教人敬而远之的是,那股明显的腥臭味,如果制作之前没有处理好,制成品就很容易“翻车”。 米国人最成功消耗火鸡的方式,大概就数加工做成Ham,火鸡火腿。既配合他们怕猪肉带来的高胆固醇,也比猪肉廉价。 但这些工厂自然不可能等着猎人去打到野味才来开工,货源没稳定性啊。所以,火鸡火腿的市场,跟野火鸡氾滥,根本是两码子事。 事实上,在米国的野火鸡氾滥成灾,成了市议会棘手头痛的事,也给民众带来了很多麻烦。 因为人类居住的地方,与这些野生火鸡的栖息环境有所重叠,所以雄壮的野大鸟,经常跑到人们的领地去示威。 它们非常骁勇,不仅会主动攻击比自己高好几倍的人类,甚至还敢追着汽车跑。很多市民纷纷举报火鸡在街道随意游行造成交通堵塞的情况呢。 远的不说,咱们也常见它们三三两两出来散步。它们只管慢条斯理的,在路上不悲不喜地随着自己步伐走,难不成直接擂过去撞死它们咩……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