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外边响起一片嘈杂声,望出去,一二三辆,重型大机械装备的巨无霸,停在前面的大路边上。 这段期间这区域正在换网络电缆,每天都看到整班墨佬,不是挖咱这边,就是挖马路对面那边。 这下终於也挖到咱们门前来了? (话赶话,在米国这类脏累苦的吃力活儿,几乎皆是墨佬包揽的天下。可前不久在马里兰州有家缺德恶质的无良人,请人来修理屋顶;结果等到快完工之际,要跳票那一万块钱的费用,跑去叩那魔鬼冰集团来捉人……是不是非法外劳还未知,可一旦被他们逮住,几乎逃不掉未见官先被打三百板的厄运……这波操作跟玻璃国那些无良僱主如出一辙有木有?得,米国的道德準绳貌似也掉格落到三等国了。) 话说回来,宝妈载了小宝去幼儿园,宝爸因前不久刚动了个小手术,慢吞吞地也挪走到窗前来,对一旁看热闹的老凉说:“很大阵仗呵。” 然后,遂嘱咐老凉:“待会儿搞定后,你把桌面上的那张支票给他们就行了。” 老凉始知道,原来这齣大动静非挖坑装置电缆,而是咱们家要砍树呢。 但见一个工人带著缆绳站上高空作业的吊车,然后车上的折臂靠近了树顶,把缆绳绑上。 他下来后,即从离地差不多一尺上下高度的树身开动电锯,火速锯树。 整棵树被锯断后,那辆高空吊车有双铁夹夹住树身(电缆加牢绑住是以防万一),霸气地悬空把整棵树举提到大路上,地上的一花一草完全没有被波及到…… 然后,一辆起重机搬起整棵树,塞进另一辆粉碎机车子……三辆车三个工人,不用一个小时,一棵大树瞬间成了一车碎渣子被载走,乾手净脚,门前只留下一个大树桩头。 当然,费用也不菲。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