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隆坡15日讯)策略分析与政策研究所(INSAP)总监温京才表示,马来西亚正面临史上最严重的石油供应中断,在此次危机的直接影响下,预测整体通胀率将达到 6.1%至 6.6%,这是自2008年大宗商品价格暴涨以来最糟糕的情况。
他说,第二波通胀浪潮正在上游酝酿,生活成本的全面影响将在2026年第三和第四季度显现,预计会有492万个家庭最容易受到此次危机的通胀影响。
温京才今天召开记者会指出,这主要由食品供应链的成本转嫁所驱动,占整体消费者物价指数影响的一半以上,而现有的政府措施仅能惠及一小部分受影响的群体,RON95汽油补贴亦无法解决此问题。
“中位数收入为3440令吉的B40低收入家庭,预计每月实际收入将面临约165令吉的损失,占其中位数收入的4.8%。较低收入的M40中等收入家庭则面临242令吉至355令吉的损失;这种连锁通胀具有累退效应。”

他说,尽管各收入群体受影响的百分比大致相似,但B40群体家庭缺乏缓冲资金来吸收这一冲击。
“BUDI计划或许能保护柴油使用者,但无法保护那些没有柴油车却依然面临更高食品价格的家庭,因为供应链中的每一辆卡车、拖拉机、渔船和运货车,都在使用每公升6令吉72仙的柴油。”
他强调,政府呼吁实行居家办公只是一种需求端措施,无法解决最终会传导至百姓餐桌上的供应端成本问题。
温京才解释,柴油价格在7周内上涨了124.7%,即从2令吉99仙涨至6令吉72仙,而尽管政府的应对措施在某些方面具有建设性,但必须抓住这一机遇,实施此次危机所亟需的结构性改革。
他披露,国际能源署已将2026年霍尔木兹海峡中断事件定义为全球石油市场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供应中断,甚至超过曾重塑马来西亚经济轨迹的1973年阿拉伯石油禁运。
“1973年的危机引发了马来西亚的通货膨胀,并在1974年飙升至17%,导致食品价格暴涨,并暴露了我国在自身石油资源上完全依赖外国石油公司的弱点。当时马来西亚的反应是果断且具有结构性的:在1974年成立了国家石油公司,颁布《石油开发法令》,并建立了一个服务国家长达50年的主权石油框架。”
温京才强调,此次石油危机对大马影响,远比过去严重得多,因为在1973年,马来西亚尚未确立对其石油资源的主权控制,并且才刚刚开始作为产油国起步发展。
“如今,马来西亚是一个原油净进口国,这种结构性转变发生在2014年至2015年间,其产量从2018年的每天约75万3000桶下降到2024年的每天约57万桶,而国内精炼产品的消费量则达到每天74万7000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