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佔了城邦阅读花园两层楼的纪念展,据知还没有包括他的所有收藏品。即使如此,单是眼前所见到的收藏,只有看官没想到的,没有他收藏不到的。到底他是怎样做到?
从来只见过赖忠苑不上五次,每次都是那种“噢!你也在这裡啊!”的场面,因为总是在擦身而过时说了差不多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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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一次多说了几句话,是那时他担任当年炙手可热时尚杂誌《Men’s Uno》(男人誌)总编,大概是在千禧年代后期。上网查証一下,这本杂誌大马版是在二零零七年开始出版,见到他应当是那年之后,然后在二零一三年他就去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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