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7月中旬回老窝那会儿,正逢干旱时节。气温打早就随太阳十分骄傲的蹭蹭往上爬。 老凉固然有个已凉透的人生,但却对实际体感一点帮助也没有,依然被热到趴的天气在身上以痱子体现。 忍无可忍,第二天立马跑去找安琪,坐在美发店的椅子上,耐不住絮叨地喊热。 一时没注意美女安琪手上那把剪刀和电动刨刀,她一面以惯常轻轻柔柔的语气回应老凉的话,一面把老凉的投诉赋予行动——直接就把头发理成半寸头。 剪都剪了,还能咋办,用手在后脑勺往上拨拨(居然短到逆拨都拨不乱去),刷卡付钱呗。 还亏老凉老到老脸皮厚脑袋钝,压根儿就想不起自己那副猫样;正确来说,根本没照镜子的习惯。 倒是冲凉洗头时,发现十分实惠的好处,除了省工夫,还省洗发水,甚至不必用到润发剂呢。 去跟C9朋友蒲,她们嘴角微翘的说:“怎么剪个这么‘耶’的头啦!” 出去跟朋党蒲,丁小姐居然还嫌我剪得不够短! 不意,跟老妹的意见竟然不谋而合。 别以为亲朋好友不打诳语,哼,他们打起诳语旁人皆不能比。 因在米国剪发不方便(自己不开车总要烦到人),还贵得离谱并不得不给小费——最少20趴起跳呢。 就在争取临离开前再修剪一次时,就听从了老妹的话“飞”到超短——短到还童那种。 人活着,一为命,二为颜。可这头发太过短到,分不出性别来。还亏老凉非外貌协会成员,不然连自己都嫌弃了自己怎么办? 老妹这下子却自觉该为老凉谋点福利,遂道:“果然,需要戴双耳环才能分出男女。” 然后,她想了想,老凉这番回去是要过寒冬的,还顺带提醒一句:“冬天还得戴帽子。” 老凉:……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