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探女探孙之行,如没超出难以掌控以外的事故,大可预计得在此呆到明年农历新年。 日子还长着呢,且慢慢过着。 所以重摔后为免吓坏他们,在仍可忍受的范围内,老凉自是装出一副潇洒(灌了很重水份),不在意的样子,岂敢张声哪里哪里不好都痛。 但份属母系那种协调神经身手的宝妈,完全就是滑铁卢当家常便饭吃的摔跤候选人,对摔后感可是太熟悉了。 她拿了块冷敷药布给我,并道:“现在你还没真正感觉到肿痛,明天瘀青就出现了。” 事实上,她前不久去跑步,在回程的路上,不巧就在黛安家屋边的斜坡草坪上,直接以坐滑梯的模式探底——所以她这完全就是经验之谈的范儿。(也因此,她跟黛安问了个准,自此咱们拐上她的车道走向运动的绿荫道。) 第二天,淤青不淤青老凉就不知道,因摔正的冲力全压在背后上。但后脑勺起了座独栋楼,却是可以摸得到。 幸亏仅恍惚了一下,既没呕吐和晕眩。换句话说,没被摔出个脑震荡,就是全身骨头有点散架的不自在这样。 老凉自个儿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多亏抵达后没偷懒几天,即开始了延续在老窝同样的运动量。 之所以那么乖觉不敢偷懒,原因就一个:这次可不是短暂的度假——那么长的时间你以为生活真是童话吗? 既然是生活,那可就得拿出生活的态度来。不然小半年回到老窝,何止脑袋瓜都失去动作的步骤,恐怕肌肉都不复存在记忆的韧性。 老凉这向来努力那么久哪不功亏一篑,完全亏死了。 而且,赶脚如果懒得太久,放任懒筋养长,最后恐怕干脆破罐破摔去了。 老凉抵受着差不多散架的老骨头,以动治痛,有信心汗水是不会白流的。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