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在荷兰赴宴,身边坐着一位年长女士。她年轻时从印尼雅加达迁居欧洲,半生辗转英国与荷兰。她说自己1949年上小学,但不久后印尼的中文学校便被迫关闭。家境优渥的她改上荷兰学校,后来与弟弟一同被送往欧洲读大学,从此定居,再也没有回到印尼。
她告诉我,许多在欧洲落脚的印尼华人,会在官方文件上(护照和身份证等)恢复中文拼音的名字,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身份的归属。但可惜,语言却没能留下来。她不会中文,也说不出方言,只记得祖父来自福建,具体何处已无从知晓。偶尔脱口而出的几句福建话,如“tiong kok”(中国)、“tua ko”(大哥)、“jee ko”(二哥),和槟城福建话极为相似。她说,从小家里就这样称呼,但平日说的都是印尼语,如今在荷兰则是荷兰语。方言已忘,普通话更是“完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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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故事让我想起一段共同的历史。早期南来的中国移民,带到海外的是各地方言,当年根本没有“普通话”的概念。大马华文教育坚持不懈,我们有机会学习普通话,这确实是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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