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隆坡20日讯)董总主席拿督陈友信指出,有人说董总是老人聚集的地方,是“铁达尼号”,但他坚信它还有无限潜能,只要走出舒适圈与同温层,华教在马来西亚就能永远存在。
他在其新书《路过留痕》推介礼上提及,他现在目前大部分时间仍在华教。与自己过往经验相比,无论在马中总商会或是企业界,都不及董总的挑战。
推介新书《路过留痕》
他表示,这是他的第四本著作,也是“十年磨一剑”的心血结晶。他试图梳理自己一路走来的足迹与成长轨迹——为何会有今日的角色与立场,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有迹可循”。
他指出,书中最珍贵的篇章是对往日朋友的追忆。对他而言,最有价值的是回忆这些朋友的点点滴滴,每当遇到困难时,他会想,如果对方还活着,会怎么处理?只要能想象朋友会怎么做,就证明对方依然活在今天。
“如果要再写下一本书,可能就是10年后了。十年磨一剑,10年后再见。”
陈亚才:若部长必须来自政党 建议民间人士任副教长
文化历史学者陈亚才大胆提出主张,如果教育部长须是来自政党的代表,担任教育部副部长的人选是否可来自民间?
他从近期引起热议的公立大学录取制度公平问题提出此可能性,并指董总具备这一条件,或许这一要职可考虑来自董总的代表。
他强调,若董总能进入国家教育决策层,甚至由其代表担任副教长,是否能以民间实战经验推动国家教育的整体突破?
陈亚才直言,华教已进入“经验输出”的时代,不能只是诉苦。董总不仅是华教的董总,也该是马来西亚教育的董总,应以自信和雄心走出去,为国家教育改革贡献力量。
华人社团资源充沛
他表示,华人社团的资源相对充沛,可以发挥更大的功能,不过,当前华团的资源和其所扮演的角色不太相衬。
他说,在国家重大课题方面,媒体采访的对象很少是来自华团,华团看似对政府的影响力也不够显著。
他也点名赞扬吉隆坡广东义山和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华研),说明资源若放在刀口上,民间组织依然能跨越旧格局,发挥对国家发展与文化传承的独特作用。
陈亚才提到,在烈火莫熄与净选盟集会年代,之前大家的想法是把票投给反对党,促成改朝换代,但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
“于是,我们要进入新的时代,针对当前和未来的发展,社会需要新的方向与改革思维。”
出席推介礼者包括隆雪华堂会长颜登逸、政治学者黄进发、波德申中华中学校长张永庆、吉隆坡科技大学执行校长吴泽林、马来西亚国民型华文中学发展理事会秘书长王文坂、大同韩新学院院长陈云枫、董总中央常务委员罗志昌、执行长梁胜义、教总副主席李金桦及马中总商会中央理事吴袺濠。

“不该再被动挨打” 张永庆促设独中校长会
波德申中华中学校长张永庆说,吉华独中校长庄琇凤的遭遇暴露了组织独中校长会已刻不容缓,无论涉及独中、校长或教师的课题皆能发声,不至于被迫“挨打”。
他周五晚在隆雪华堂社会经济委员会举办的“路在何方:从国事纷扰及教育迷途谈起”主题座谈会上直言,在独中发生“MeToo”事件期间,庄绣凤遭遇猛烈的舆论讨伐,校长群体几乎陷入“无人可保护,无人敢发声”的状态。
他说,庄琇凤校长,的确是被牺牲的一个。希望她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我们也是校长,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表态,因为你一旦开口,你的声音会被淹没,不可能被听见,更不可能被重视。没有律师站出来,没有专业组织保护。”
张永庆要特别感谢隆雪华堂会长兼霹雳董联会主席颜登逸曾撰文为独中教育工作者正名,但校长群体缺乏专业化与系统性组织,仍是关键问题。
他表示,独中校长群体须借鉴马来西亚全国校长职工会的模式,与华小校长并肩,并进入政府与公务系统,成为教育政策讨论与决策的专业力量。
与此同时,颜登逸则说,董总作为大马独中教育的领头羊,社会对它的期待,不只是守护华教,更要在全国教育发展上扮演方向制定者的角色。
他指出,领导者须时刻检视初心,并且能根据时代需求,调整和创新。否则,过去的模式再辉煌,也会在快速变化的时代里变得不合时宜。
他不讳言,自己在马中总商会和隆雪华堂曾与陈友信共事,深深敬佩对方总是能提出“有方向、有论述”的主张,而不是为了行动而行动。
颜登逸表示,教育的本质不在于制造文凭持有者,而是要帮助孩子具备在未来20年、30年仍能发挥价值的能力。
他说,在这个变化剧烈的时代,既有的教育路线图已不足以应对挑战。地缘政治、科技变革、社会环境的快速变化,逼迫我们重新思考:教育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补充,文凭并不等同于能力,如果学生缺乏思考力,无法应对瞬息万变的社会,最终依然无法在工作生涯中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