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邦再也10日讯)一名48岁华裔司机与一名46岁女子于1996年短暂交往后,各自成家有孩子,30年不曾联系,不料旧情人却于今年3月初突然现身追债,指男子欠债1500令吉未还,之后又增加到3000令吉和4000令吉,接著就开始不间斷断的骚扰男子和家人,甚至将男子一家人共三代16口的合照,恶意加上“老千”、“吃软饭”等字眼,发布在网络羞辱他们。
更甚的是,这名恐怖旧情人短短一个月内,至少5次到男子的父母住处泼漆和泼粪便,其中4次恶行被闭路电视拍下,即便他们报案14次,也阻止不了旧情人的疯狂行径。
事主谢伟明周三下午与妻子、二哥夫妇及年迈父母,在行动党莲花苑州议员游佳豪的协助下召开记者会,控诉一家三代因该事件而饱受困扰。
谢伟明说,他与女子在30年前分手后,各自成家有孩子,多年未再联系,岂料今年3月初對对方却找上其父母的住家,声称当年他为考摩多驾照而向她借了1500令吉未还,甚至强行要求二哥提供其手机号码和住址。
造谣吸毒是老千
他强调,当年认识她时,他早已考获执照,且根本没向她借钱。
“当晚我收到陌生讯息追讨1500令吉,隔天起,她把我和家人的照片发布到网上污蔑,在网上不断造谣,指控我曾吸毒、是老千,还说我栽赃她。”
他说,这名旧情人还把他的全家福加上“老千”字眼,并将他的照片伪造成讣告,恶意诅咒。
谢伟明希望女子不要再骚扰他和家人。
报案14次無效 警促給錢私了
谢伟明强调,没有欠舊情人任何款项,他和家人已先后报案14次,但是警方至今未有逮捕行动,甚至要求他们給钱私了,而他对此感到非常不满。
“她于今年7月短短一个月内5次到我父母住处泼漆及粪便,我和家人先后报案14次,也曾在警方及游佳豪的协助下与她见面协调,但对方态度糟糕。”
他坦言,他因对方骚扰不断,一度尝试花钱消灾,但对方的目的似乎并非单纯要钱。
1个月5次泼粪 发帖炫耀:刚送完早餐
华裔男子被分手30年的旧情人骚扰案中,恐怖旧情人多在夜深人静的凌晨1时至清晨6时之间,在短短一分钟内向前男友父母的住家泼漆和泼粪便。过后,她竟然通过网络发文炫耀及写道:“太兴奋了,刚才去送早餐!”。
穿吊带短裤毫不遮掩
这名旧情人最初干案时为了掩饰身份,外套帽子口罩样样来,之后直接吊带衣、短裤轻装上阵,丝毫不怕被认出。
事主谢伟明指出,这名女子从今年7月25日开始大约一个月内,共5次到其父母住家泼漆和泼粪,甚至在7月25日当天,连续干案两次。
他披露,这名女子于8月11日第4次到他的父亲家后面泼漆泼屎后,还通过网络发文写道“太兴奋了,刚才去送早餐”。
“期间,她曾一度把漆泼到邻居家,导致邻居不满并深受困扰,但相信那次是她因失手而泼错目标。”
根据事主提供的闭路电视拍下的画面,女子犯案时间不定,每次干案时,她都会提着一个小桶或小盆,内装黑、白、灰不同颜色的漆或屎水,快速泼向轿车或住家后便立刻离开。
事主也提供多段视频为证,只见父母住家地面、墙壁、铁门,以及多辆轿车的车头车尾皆被泼得肮脏不堪。
放不下男事主 旧爱写歌表痴情
即使恐怖情人已婚育有4名孩子,她仍曾在网上发长文,自曝她30年来依然放不下男子,不仅羡慕对方妻子,还特地写歌表痴情!
被恐怖旧情人“骚扰”的事主谢伟明说,他于1996年与该女子交往,惟因对方劈腿,两人于隔年分手,至今30年未再联络。
他说,在发生泼漆及粪便后,双方在警局协调时,警方曾要求联系该女子的丈夫,但对方却以丈夫忙于工作为由推托,但是他们步出警局后,却见到对方的丈夫前来接她,目前无法得知其丈夫是否涉及。
事主在记者会展示许多资料,包括该名女子在社交媒体发布的长文内容,显示女子控诉自己当年被事主暴力对待,并声称自己很“重感情”,多年仍对事主难以割舍,不忍伤害对方。
根据事主展示的内容,该女子在文中反复提及事主曾伤害她,令她放不下,甚至自称为事主写了一首歌,并且直言非常羡慕事主的妻子,认为后者得到了她过去“很想得到的东西”。
閉路電視有拍到我的臉嗎? 舊情人否認潑漆潑糞
“闭路电视拍到的真的是我吗?是不是真的有拍到我的脸?”
事主谢伟明的旧情人黄女士强调,她並没有向谢偉明父母的住家或轿车泼漆和泼粪便。
她受訪時曾多次情绪激动地否认有关指控,並反问有關闭路电视是否真的拍到其长相,以证明是她干案,同時,她也要求谢偉明提供实际证据。
她强调,她如今只针对谢偉明一人,而她的主要目的是讨回4000令吉的欠款。
詢及她早前通過网絡发布谢偉明一家人的照片,以及当街张贴追债海报一事時,她回稱,这些行为在双方到警局协商后已停止。
此外,她也說,她於30年前与谢偉明交往期间,曾多次遭对方动粗,此事至今仍令她感到心痛。

為考駕照借1500 為買摩多再借1500 黃女士曾通過臉書追債被拉黑
被指骚扰謝偉明及到其父母住家泼漆和泼粪的旧情人黃女士坚称,謝偉明曾向她借3000令吉,而她过后尝试向對方索回有關欠款卻不果,於是,她便作罢。
“直到近期,我获悉当年与謝偉明交往时,对方曾让我被人误会吸毒,以致她我了同学口中的笑柄。”
她直言,这也是为何她在时隔30年后,决定向偉明追讨债务。
她解释說,当年两人交往时,谢偉明因收入不高,先是为考摩多驾照而向她借了1500令吉,之后又为了购买一辆7500令吉的摩多,再向她借1500令吉作为订金。
“我大约在10年前因罹患淋巴结炎,担心医药费不足,便尝试通過面子書向他追讨3000令吉欠款,但他却直接将我拉黑。”
她说,她当时經由社媒得知谢偉明已婚,所以便不再打扰。
“直到今年年初,我与老同学碰面时得知,我当年与谢偉明交往时,因他让我被人误会吸毒一事,竟流传至今,且大家都拿来取笑我,我在气急败坏之下,才决定再次向他追討欠款。”
她披露,自今年3月开始向谢偉明追讨欠款后,双方便纠纷不断,令她身心俱疲,情绪一度崩溃。
“他一直要求我给出他借钱的证据,但是30年前的事情,我何来的证据?”
“几个月前,我在家中听见有人疯狂敲门後,我吓得躲起来哭,等对方离开后才打电话向丈夫哭诉。”
她说,她後來通过一名友人四处打听後,怀疑敲门者是谢偉明找来的“假警”,企图恐吓骚扰她。
“为了查明真相,我还支付了该友人1000令吉,这笔钱,我不向他(谢偉明)讨,要向谁讨!”
她强调,她目前的诉求是向謝偉明讨回4000令吉,尽管双方多次在警方与行动党莲花苑州议员游佳豪的见证下协调,却始终未有结果。
“他(谢偉明)根本没说实话,这样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