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所恨的,正是此部必考课本之直肠直肚,几乎毫无迂回曲折柳暗花明可言。而她却需一年又一年以这书当教材,难怪会又笑又咬牙的说:“你们倒好,只读今年就完了,我还要把这本笨书一年復一年继续教下去!”
除了乔哀思的两部砖头鉅构,完顏先生所提及的几个非中文作家,当年二十岁不到的蠢蠢欲动文青,都十分听话地想从土库街的大学书局搬几本他们的书回家,例如罗伦斯、海明威、卡夫卡等等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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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柑仔园修道院上高中时,已经知道罗伦斯和海明威是谁,甚至有些暗黑的爱伦坡,另外还有好些想不起名字的作家。这并非此剪了一个冬菇头髮型的华校中学生崇洋,而是因为英文课程裡有一堂课,是需要学生将这些作家的每篇约六七百字归类为essay的文章,摘要成不满两百字的删节版,然后交上去给老师打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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