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手一机年代,从不缺“见字如晤”的时机。 即便如此,一晃眼,还真的好些年没见鲜少出来蒲头的靚妹庐山真面了。 她一听又是忙著为了那两排牙齿奔波,耐不住懟了我一句:“早就该换掉了。” 她指的是牙医。 誒,老凉该换掉的,又何止牙医呢。 那日跟C9好友去饮茶吹水,路过看到眼镜店,让她停留片刻,我要买眼药水和纠正一下被坐歪的眼镜。 随后突想起问我,这是否N年前,她第一次带我去光顾的? 是滴,打从彼时开始,即开啟了忠心不二的消费,我可是几十年来一直帮衬至今。 誒,原来人家她早就店比过三家,转换了码头。 事源於,一次她临时临急,去家附近另外一间店修理眼镜,无意中才真相了箇中的猫腻。换句话说,她花了不菲的名牌眼镜片,被狸猫换太子了。(看出真相的店家还放大好些倍数,给她看镜片隐藏的标誌呢。) 说白了,我忠心不二这家老店不老实! 她没想到我会如此死牛一边颈的,一条路走到黑,所以意识到现在有必要通知一声。 虽说命苦不能赖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但自己吊死在一棵树的恶习,怕是要怪出身迂腐的乡下被灌输成魔,一本通书读到老,学废了。 学废的老凉,迄今仍在沿用雅虎的电邮账号呢! 顺带讲个迂腐成废的笑梗:话说去邻居黛安的家,附庸风雅一番就瀏览起墙上的照片——他们的结婚照。 她遂说起,他们的婚礼,就是在这房子裡举行,她儿子媳妇从外州飞来参加,吧啦吧啦……等等,我这是降智还是降了语文水平,怎麼越听越糊涂的? 一脑门子汗,走在回家路上遂问起宝妈,却被赠送了双大白眼:“摆明是二婚啦,酱也听不明?”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