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隆坡15日讯)坊间近期出现新型诈欺“阿窿经理案中案”!部分借贷者或家属在饱受大耳窿滋扰而前去报案后,在短短一小时至两天内,就会收到自称“阿窿经理”的来电,且准确掌握报案者的个人资料,同时声称只需缴付“折扣”数额,债务就能一笔勾销,但最终却发现此乃诈骗,不禁让人质疑这样的巧合究竟是大耳窿自导自演的阴谋,亦或是遭有心人泄露报案个资?
马华公共服务及投诉部主任拿督斯里张天赐召开记者会披露,从今年2月至今,他共接获11宗类似案件,诈骗手法几乎一样,即受害者在报案后的短时间内,就会接获一名“大耳窿经理”的来电。
他说,这些经理会说公司已得知受害者去报案,因此特意致电来协商,同时也叫受害者不要理会原有的讨债者,当部分受害者真的把折扣后的钱缴付给该名“经理”后,发现债务根本没解决,大耳窿依然继续追债,而且也否认有“经理”的存在。
其中一名被锁定的目标者邓先生(30岁,销售员)声称,其泰国籍妻子(32岁)前后共向四组大耳窿借了1万500令吉的债务,在收到大耳窿的讨债电话后,他为了家人和3个月大新生儿的安全起见,代妻偿还了2万令吉。
称4.3万债务减至2000元
他表示,原以为已彻底把债务还清,结果其中一组大耳窿却指他迟了30分钟汇款,要求罚款5000令吉;其他之前已还完债的大耳窿也再“卷土重来”,持续骚扰并要求再偿还4万3500令吉,让他感到非常不合理。
他说,他于8月11日前往警局报案,第二天就收到一个自称“Robert Leong”的男子信息和来电,对方声称是查案官吩咐他来解决问题,表示只需给一次性2000令吉就能一笔勾销所有债务。
“当下我就感到怀疑,因为数额竟从原有4万3500令吉大幅降至2000令吉,似乎有点蹊跷。我还亲自去询问查案官,后者表示警方不会要求大耳窿去找债仔拿钱,叫我直接把对方拉黑封锁。”
报案不到2小时 “经理”就来电
另一名被锁定的是69岁的邱女士,其女儿黄泠俐(39岁)已二度向大耳窿借钱,家人因此登报与之断绝亲属关系,同时前往警局报案,岂料报案后短短2小时内就有“经理”打电话来说能协助解决债务,还可给予折扣。
她说,女儿透露借钱是为了偿还卡债,而在今年5月份,家人已帮她还了3万令吉大耳窿债务,没想到时隔才两个月女儿又重蹈覆辙。因此,家人已在8月14日通过报章宣布与之脱离关系。
邱女士的小儿子黄先生(35岁)指出,他在8月11日收到大耳窿的来电,威胁若不帮姐姐还债5000令吉的话,就会上门泼漆和放火烧屋;为保家人安全,他在隔天上午9时30分便前往警局报案。
“我报案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有‘经理’打来,说出我所有资料如名字、身份证、地址和工作地址,这些都是我报案时提供的资料,对方说我姐姐借了5000令吉,但如果立刻还就能有折扣,只需偿还3000令吉的本金。”
他补充,他们前后共收到三个不同的“大耳窿经理”来电,由于家人已决定要与姐姐脱离关系,不再为她偿还任何债务,因此并没理会,暂未有任何损失。
陈凯荣:疑报案者资料外泄 阿窿经理或为自导自演
马华公共服务及投诉局副主任陈凯荣律师声称,在研究了11宗相似的投报后,他们不排除两个原因,即“阿窿经理”是个不存在的角色,纯粹是大耳窿找人来自导自演,向债仔重复索取金钱,亦或是报案者的资料遭外泄。
他指出,他们将会把收集到的投报呈交给警方及有关当局,以便能够进一步展开调查。
值得一提的是,陈凯荣观察到其中一个细节,即“阿窿经理”透过Whatapps发送出来的债仔个资(名字、身份证号码、地址)都是使用大写字母,就跟报案书内如出一撤,而之后的对话却恢复小写字母。
“表面看起来,这个个人资料就像是直接从报案书里复制和贴上一样。”
此外,张天赐提及,倘若有关的诈骗案件并非大耳窿自导自演,那显然大耳窿也是案件受害者,毕竟债仔以为自己还了钱,但钱却没有去到大耳窿的户口。
他提醒,民众日后若要还大耳窿债务,必须确认电话号码及银行户口号码是否最初与自己对接的人,以免坠入骗局。
“如果你欠钱,你一定知道和你接洽的讨债者号码,确认对方不是陌生人;汇款的话,也应该要原路汇回给原本的银行账户。”
出席记者会的还包括马华联邦直辖区州法律事务局主任张玮伦及马华公共服务及投诉局律师张朝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