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特约•姚芳蕾 哇塞,这小子的学海无涯体验如此丝滑、如此毫不费力,当妈的我必须确认:绝对,有天祐! 好野哥告别生活了9年的乌布,在“认祖归宗”的第九个月,按照他自己的计划,完成了回归祖国新加坡的第一个里程碑——成为理工学院的学生。 话说好野哥一岁那年,我在路边的传单上发现了注重人性本质与身心灵平衡发展的“华德福教育”,从此打开了我对育儿与教养的好奇,我带着无比的热情收集与阅读相关讯息,并现学现卖地在好野哥身上玩起了“用华德福教育法在家自学”的实验。7岁前,好野哥的生活重点是在自然环境中透过感官学习与理解世界,发展“身”的部分。用脑袋记忆与理解世界的学习,跟同龄孩子比起来非常稀薄,因此当他人生中第一次上(小)学时,我原本担心中英双语听说理解能力优异,但横竖撇捺、26个英文字母与加减乘除只知道个大概的好野哥,面对中文会写“螃蟹”;英文会读《哈利波特》;数学会答九九乘法表的同学时,会因“知识积累”差太远而“羞到地里的厌学”,结果这连同学车尾灯都看不见的小子,当年每天最期待的大事竟然是:学校好好玩哦!我好喜欢上学!谢谢您让我上学! 他拒绝了我的“用心良苦” 好野哥上了一年的正式小学,二年级时,我们举家搬到乌布,我喜孜孜地“重整旗鼓”,要求好野哥配合我演“在家学习好好玩”的戏码,但只坚持了半年,就被好野哥每天明里暗里地“我要去学校!我好想上学!请让我去学校上学好吗?”而终止演出。当我同意让他到彩虹学校上学时,可没料到此举竟误打误撞地与华德福教育的第二阶段(7-14岁):在群体中透过感受/心,来激发创意、毅力与处事能力的发展轨迹不谋而合。 好野哥在17岁完成中学教育后回新加坡,当他再次表示“我要上学!”时,深谋远虑、洞察世事的我建议:“你在乌布的学生生活就是玩个不亦乐乎,从来没看你读书、写功课。你在玩的这9年,跟你同龄的孩子都在用功学习,积累知识,认真备考……你要怎么在成绩上跟他们竞争呢?要不,你申请入学门槛比较低的学校吧,也许能有一线的入学希望……”好野哥一口拒绝了我的“用心良苦”,坚持要恶补两个月、重考、申请理工学院…… 花钱买一个无怨无悔! “重考就重考,反正就是花钱买一个无怨无悔!”是我支持儿子并同意付补习费时的想法,结果……重考成绩竟然就真让好野哥再次美梦成真,进入义安理工学院!好野哥上了一学期的课,结束学期考试隔天就飞回乌布玩两星期,我欣慰地听他分享:“我的同学很厉害,我不会的就问他!”“很多同学不喜欢这个老师,因为他不给标准答案,要我们自己想……我觉得这个老师很好!”“有个同学的妈妈是泰国人,我们去她妈妈开的店吃泰国菜,不用付钱……” 虽然当时还不知道好野哥上理工学院后的第一场考试成绩是惊喜还是惊吓,但从好野哥重返新加坡上理工学院的初体验,似乎再次误打误撞地贴合华德福教育第三阶段(14-21岁):用健康良好的身体与情感作基础,自主地潜入学海发展洞察、批判的独自思考力。 哇塞,这小子的学海无涯体验如此丝滑、如此毫不费力,当妈的我必须确认:绝对,有天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