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米国来说,鹰国(甚至整片欧大陆)的工资待遇,有著巨差别。其他领域不好说,就以生物学这块(目前还算热门专业)而言,同样的工作,待遇约莫只有米国的一半而已。 可俺家小豆想吃咸鱼,还能怎麼样——自然是要抵得渴啦。 不过,她倒是很放心的,老常掛在口头调侃说:“母亲(大妈?)政府嘛……” (这可扯出米国是“父亲政府”:藉口出去买牛奶一去不回的失踪爸爸——自己执生!) 这与他们一度是“女王陛下政府”无关。 而是,鹰国政府的许多政策,似乎都倾向於让普通小老百姓至少有张社会安全网。最基本的,莫如大吉利是突然头晕身热病倒了,至少可到政府医院去看医生。 不像在米国,你一旦生病了,若没有医疗保险,别说医生,恐怕连医院的门槛都踏不进去。 当然,这种划一的童叟无欺政策,是好是歹,自是见仁见智。 (忍不住小跳针一下:恶女集团其中一枚住在加拿大的成员,由於加国也是依照前母国的划一平等医疗政策,她怀孕都过了预產期还没生,医院也不会特地给她催生,结果婴儿在母体内都吃上胎屎了……) 薪资待遇虽不高,但小豆却一直觉得鹰国的物价比米国的低廉——不懂是不是她的错觉?又或许,她住在见桥这种乡下地方吧。 (毕竟友儕间经年流传一笑梗,闻言住在巴黎的二世祖,居然抱怨伦敦太贵,他穷得只能去日本度假这样喎。当然,餐传愈减,言传愈滥。结果,一番流传,最后演变成“日本是穷人去的地方”,哈哈哈……) 还亏俺家小豆自詡物慾不高,反正,饿不死撑不著的那种节奏唄。 这下可好玩了,因为她以实力继承穷酸知识分子的优良传统——不能太有钱。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