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爱唱歌 3】杜悦维擅唱闽南歌反串大胖大珍珠自娱娱人

特约报导＼刘忠万（chrislau_92@hotmail.com） 照片＼受访者提供 对大马歌台圈中人来说，杜悦维的名字可说是并不陌生。从小在闽南语歌声中成长，他的音乐启蒙者并不是某位元特定偶像，而是那一首首在家中回圈播放的熟悉旋律。 “小时候最常听的就是闽南语歌曲，那种浓浓人情味的旋律，伴我长大。” 由于杜悦维从小生长在几乎天天播放闽南语歌曲的环境里，所以，他从小就在耳濡目染之下学会一首又一首的闽南歌。 虽然唱歌对他来说早已是驾轻就熟之事，但当他初次登上舞台时，仍免不了感到紧张。 “那一刻，其实是又激动又兴奋。我很享受站在舞台上的感觉，觉得终于实现了小时候一直幻想的画面，就是表演给观众看。” 回想起初次登上舞台表演的高光时刻时，杜悦维的眼里仍闪烁着与当时相似的光芒。 不过，真正令杜悦维得以在芸芸表演者之中脱颖而出的，并不只是其歌声，而是他独特的“反串”演出风格。 一袭华服，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让杜悦维从舞台上逗趣的“大胖”，再摇身变成网路上家喻户晓的“大珍珠”时，都同样在观众群中很受落，也让他的舞台人生多了一份别具一格的色彩。 “其实，我从2009年就开始尝试反串演出。那时候反串的名字都是随便取的，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角色设定。直到2020年，我才开始通过网络直播塑造出‘大珍珠’这个角色。” 父母和亲友都很支持他的歌唱生涯。杜悦维笑着说，“我爸妈比较开放，他们知道反串只是我表演的一部分，并不是我的全部。他们也常来支持我的演出，同时也是我演艺生涯的最大后盾。” 从温文儒雅的杜悦维，到舞台上张扬热情的大胖与大珍珠，他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心态的跃迁。 “我本来是一个比较文静的人，但当我换上角色服装时，我就进入另一个状态。大胖和大珍珠是活泼、奔放、有点狂野的，而我现在最大的转变，就是学会了真正的‘放开’，把自己交给舞台，做到最好。” 直播是情感连结 感激观众温暖回应 线上直播，对杜悦维来说，不只是一个表演的出口，更是一种日常的情感连结。而通过直播，大胖的笑声、唱腔、耍宝，早已成了许多观众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说，最让他动容的是，荧幕那一端始终如一的给予温暖的回应。 “在直播间，大家对‘大胖’都非常好。”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充满感激。 “很多人会留言为我打气，鼓励我，说我的表演让他们开心，让他们忘记烦恼。那种正能量，是我每次开播的动力来源。” 有时观众玩得太投入，也会带来一些“甜蜜的负担”。 “例如曾有人留言向我告白，并开玩笑说要娶我啦！” 对此，他通常都是回以哈哈大笑。 “我通常都会笑着回应他们：‘我已经习惯单身的自由，目前不想拍拖。’” 当然，直播点歌环节也少不了临场考验。 “有时候，听众会点一些我没唱过的歌曲，这时，我就会请他们换一首，但我同时也会把自己不会唱的那首歌曲记下来，之后再偷偷练，等哪天学会了，再在直播里给他们惊喜。” 非定义性别 反串表演带来欢乐 对杜悦维来说，反串不只是换上一袭女装那么简单，而反串其实是一种艺术风格，也是一种情绪的释放。 “对我来说，反串是一种舞台表演的表达方式。这个角色需要强大的抗压能力，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但只要我的表演能带来欢乐，能让支持我的人感受到正能量，我就心满意足了。” 尽管身披女装，但他并不刻意去掩饰自己的性别。 “其实说起来，我是男扮女装啦。”他笑着补充。 “在我没开口说话前，有些观众还会搞不清楚我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可当我一开口，大家就会很惊讶：原来他是男的！” 这些年来，他在舞台上所塑造的“大胖”或“大珍珠”，早已成了众人熟悉又喜爱的存在。和现实中的自己相比，他认为，他本身和这些角色的个性截然不同。 “现实中的我很安静，不爱喧哗，但大胖这个角色就相对粗犷、开放、外放很多。舞台上的我，可说是完全切换了一个频道。” 在一次又一次的演出过程中，杜悦维也悄然影响着一些观众的观念。 “确实有人因此开始对性别表达有了新的理解，有时候他们还会好奇地问我‘你到底是喜欢男性还是女性？’”面对这些问题，他选择用轻松的语气带过，“毕竟，我是个表演者。我的任务是带来笑声，而不是定义性别。” 梦想录个人专辑 想把声音留给自己 杜悦维说，每次大珍珠一上台，最常回荡在舞台上的是一首又一首的闽南语经典曲目，但这并非他刻意选曲，而是一种从小扎根的情感所使然。 “我小时候听的几乎全是闽南语歌，家里也常播放福建大戏、七字调，这些声音艺术深深烙印在我心里。可以说，闽南语已经是我音乐上的母语。” 其中最触动他情感的一首闽南语歌是《阿嬷的话》。 “每次唱这首歌，我都会想起从小带我长大的外婆。她已经不在了，而对她的那份思念常让我唱着唱着就红了眼眶。” 当然，也有轻松热闹的时刻，比如观众每次都跟着一起喊、一起跳的《兴旺发》。 “这首歌气氛很好，特别是在歌台演出的时候，Uncle Aunty都很喜欢，非常热情。” 询及他曾否想过把传统歌曲重新改编时，他谦虚地说：“我自己目前还没有改编的能力，但这是很有趣的方向，也许未来可以尝试。” 提到录制专辑的梦想时，他眼里则多了一份坚定。 “我很希望有一天能出版属于自己的专辑，以便把‘大胖’的声音记录下来，留给未来的自己。虽然走上这条路要花不少钱，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抓紧去实现。” 故障致直播卡顿 观众汇款促买手机 尽管网路世界难免有噪音，但杜悦维早已学会从容应对。 “酸民当然有，难免也有人不认同反串的作法，但我从不去跟他们争论，反而是我的观众会主动帮我讲话，他们像一堵防火墙一样，把我保护得好好的。” 提及最令他感动的一次直播时，他眼眶泛着泪光说：“有一次，我的手机出问题，直播都断断续续的，结果，一名观众当时直接汇款给我，叫我赶快换部手机继续开播。” 他顿了顿，笑中带着感慨的说：“那一刻，我真的吓到了，而且也很感动。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已经不只是一个单纯的歌者，而是他们生活中的某种陪伴。” “大胖”并不是杜悦维伪装而成，那是一种对人生的选择。没有华丽的包装，也不靠噱头炒作，这名男扮女装的表演者，用最接地气的方式告诉大家——只要你真心，就能在舞台上发光。 “我知道大胖不是什么俊俏的角色，但他有颗真诚的心。他愿意逗观众笑，愿意传递正能量。我想，这就是他最有力量的地方。” 反串考验抗压力 每场演出当演唱会 谈到性别与表演的界限时，杜悦维说，他看得很清楚也很成熟。 “性别是天生的，表演是选择的。很多人以为反串等于搞怪，但其实它考验的是心理素质。你必须能接受别人对你不一样的看法，甚至是恶意，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扛得住。” “我会鼓励想尝试的人，但前提是你真的想，并且准备去面对各种声音。” 未来若有机会，他也乐见“大胖”或“大珍珠”登上更大的舞台。 “如果有人邀请我以反串身份上节目，我一定会去。我会很开心，因为那代表他们认同我这个角色，也给了我机会去发光。” 梦想没有被时间淡化，反而随着每一场演出越烧越旺。 “其实，我早已把每一场演出都当作我的个人演唱会。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开一场属于‘大珍珠’的闽南语反串演唱会，我会称它为《珍珠感恩演唱会》。” 他说这话时眼里闪着泪光，“我最想感谢的，就是这些年一直默默支持我的人。没有他们，就没有我。” 他说，如果他现在有机会对小时候站在镜子前练歌的小孩说一句话，他会说——“你已经成功一半了，现在的我还在继续努力，未来的你一定会更勇敢、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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