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N年前曾到此一游(嘿嘿,老凉一个激灵居然认出当年住过的就是在火车站边上的旅馆呢),但有个熟门熟路的人带领参观,赶脚自不同。 比方说,走过剑桥的校园,见一座拱形的小桥(呃,果真不怪老凉戏谑其作“见桥”吧),小豆低声告诉老凉,这桥有个秘闻,叫“高潮桥”…… 蛤? 她掰开跟老凉说:“你没见这桥板地是不大平整的吗?那拱形的高度,骑脚踏车的人不得不拚尽脚力,然后上上下下与坐包摩擦着这样……” 老凉:这么形于咸湿的说词,不会是老中幻想出来的吧? 小豆:不是,这仅是他们剑桥人的秘闻,连我那个学妹(非剑桥毕业)住这儿好些年了都闻所未闻。 老凉:哈哈哈…… 话说,小豆的老板尽管是鹰国人,但他逗留在国外的岁月貌似更长。即使他被剑桥拉回来,有欲重整国家生物学旗鼓的目标,但他并没有关闭原先在巴塞罗纳的实验室;不懂是不是老板的国际化精神,实验室里的同事当中,地道白人却不多。 (呃,说上这点,俺家小豆倒是误中副车,乐在其中,正乐也。因每年有段时间会去那儿的实验室交流,趁机去西班牙压马路,还有当地同事带着那种玩法,地道且安全。) 在地人虽不多,但也那么有一两枚,许多在地认知就全靠他们输出了。 就说,咱母女俩走累了觉有点饿,适逢左近有间小食店,遂进去觅食。小豆给老凉介绍,谓鹰国人的便当午餐,通常就是吃一客这种炸蛋,加几片酸黄瓜算数。 老凉咬了口这种俗称拉犁午餐(有够厚重耐饱之意?)冷热吃皆宜的著名苏格兰炸蛋,内有蛋香,外裹炸皮是面包糠和香肠碎制成的。哈,还满合胃口的——我想我住这也能生存吧。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