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年咱家過得最愜意的,就數小豆了。 過得最愜意的小豆,不但與損友聯盟撐枱腳,有幾個一路來關係更密切的還同去蒲了幾次。 那個跟她孖二到,在加州那會兒還是上下鋪室友、如今在北部當實習醫生的小V,第一個先衝下來敘舊。可惜還在政府醫院服役的她,根本拿不到假期。 幸虧先進的快速火車,終於發展到咱山旮旯的村莊。她下了班匆匆趕來,爭取到一晚的孖鋪促膝長談;大概跟同事調了個班,第二日可全日休沐,再趕晚班火車回去。 即便如此,一肚子的話,也講得到喉不到肺。 後來有個之前鬧食物中毒,沒能趕得及一塊蒲頭的同盟,以“山不走向你,你可走向山”,也擠出時間,兩人議定再巴巴北上去了。 事實上,他們這個年齡段,講來講去不外是工作——和戀愛經。 損友之所以是損友,無虞可相通戀愛“心得”。不管已昏成婚,還是走在差不多昏的路上的,並不阻礙插一嘴充當狗頭軍師。 而也想談戀愛的小V,工作繁忙累得像狗(政府醫院的實習醫生可是24/7 stand by),她刷找對象的綜合技巧許是有紕漏,刷來的人盡不合意,還惹出後續死纏爛打煩惱。 (話時話,這時代哪只單身狗不在左刷右刷的村網找對象的?) 小V是華印混血,得天獨厚繼承了父母的,儘是優點。姣好的容貌身材,職業也是妥妥擺得上枱面;此外,個性就屬於軟柿子那款。 之前與一同學交往過一陣子,不意,甜蜜期一過,露出大男人猙獰真面目。她能忍,眾損友皆撮火不屑她再忍,豈能不散伙。 北上兩狗頭軍師,授計她下來大城市擴大漁場…… 魚與熊掌,賴在家裡舒適區的她哀歎:“談個戀愛怎麼就那麼難?”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