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VIP】MyKita 培訓獨立候選人 集專業力量硬撼政黨

報導:王萌翔 (檳城4日訊)曾在2018年波德申國席補選以獨立人士身份加入七角混戰,硬碰公正黨全國主席安華的簡梓源說,為了打破歷屆大選由政黨主導的局面,他已經與志同道合的伙伴成立一家私人公司,以期通過該平台拉攏與整合獨立人士的力量硬撼朝野政黨,望把更多優秀專業人士送進國會殿堂。

沒有政治背景的職業教練及諮詢員簡梓源接受《光明日報》訪問時指出,這家公司已經向大馬商業註冊局註冊,並命名為“MyKita私人有限公司”,專門培訓專業人士在大選上陣,希望把更多擁有專業背景的獨立候選人送入國會,糾正政府體系的弱點,讓政府朝向誠信、專業化。
在檳城日落洞長大的簡梓源說:“我們嘗試走出政黨模式,利用法律制度來吸納有意為國家改革獻身的有志專業人士,以及凝聚不願傾向任何政黨的獨立人士力量,並給那些對朝野政黨失望的選民多一個選擇。”
他說:“每間公司都有一個產品,而我們的公司就是培訓專業人士,把他們送入國會。”

他指出,要進入國會殿堂有兩條路,第一條是加入政黨,但即使是多麼優秀的專業人士,加入政黨後普遍上都會受到“污染”。
“當然我們也不能怪這些人,或怪有關政黨。當初他們加入政黨時,什麼都不是,就是因為政黨給了他們機會才能中選為國會議員,因此為了報答政黨的栽培,即使黨內領導人做錯事或者涉及貪污,也不敢冒然提出反對聲音,甚至默許政黨領導人繼續犯錯。”
他聲稱,如果成立新政黨,人民又會批評多一個政黨出來攪局,讓國家政局更混亂。
“當然也有人質問,為什麼不通過非政府組織參政,同樣也是以獨立人士上陣?我本身曾參與很多非政府組織,每次改選同樣是派系爭來爭去,非常政治化,根本做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他說,若以私人有限公司模式嚴格遴選獨立候選人,就會更有效管制候選人的行為。
“凡在我們公司旗下上陣的獨立候選人,都必須與公司簽署合約,若中選後違例或抵觸合約,包括跳槽到其他政黨,甚至發表不當的種族或宗教言論,我們公司將會以民事法起訴,向有關國會議員索償1000萬令吉。”
“若對方敗訴後無力賠償,就會面對破產的後果,而若被法庭宣佈破產,有關國會議員就會自動喪失國會議員資格,屆時必須進行補選。”
他強調,以私人有限公司管制人民代議士是最有效率的,而且公司的財務狀況也是透明化,每年都需要按時報賬,不會如政黨般存在所謂的政治獻金或者隱密性的戶頭。
“只要私人有限公司內部出現任何錯誤,或涉及違法之事,就很容易被稅收局盯上。”
2人檳上陣 5候選人征大選
簡梓源說,該公司已經選出5名來屆大選的候選人,其中兩人將在檳城競選國席,另兩人則在雪州國席上陣,最後一人在沙巴國席上陣。
他說,這些候選人都是專業人士,有來自藥劑業、媒體人、教育界等領域。
“這幾年我找了最少幾十人進行面試,直到目前才選出5名符合上陣資格的候選人。”
他說,凡準備上陣的候選人,皆必須呈報健康檢查報告、通過警方過濾是否曾經涉及犯罪活動,以及通過CTOS數碼公司查詢信貸紀錄或財務狀況,符合資格者會獲該公司發出受聘書。
“如果獨立人士能夠凝聚力量,我相信,將來會吸引更多有抱負的年輕人加入。”
他說,通過私人有限公司參政,就是要給人民一個全新概念。
“獨立人士過去各自為陣,現在我想把獨立人士結合起來,凝聚一股新的力量。”
他說,該公司的信托人都是由律師組成。
只攻國席 對檳政府滿意
簡梓源指出,該公司旗下的獨立候選人,下屆大選只會專注角逐國會議席,不會競選州議席!
“我們的宗旨是服務國家改革國會,州議席不是我們的目標。”
“況且,檳州希盟政府執政3屆,表現還令人滿意,我們沒必要加入攪局。”
他說,曾有3個政黨邀請他加入,包括民興黨、全民黨及國民團結黨,不過都被他一一回拒,
他聲稱,本身在2018年以獨立人士上陣波德申國會議席只是為了吸取經驗,從來不曾想過勝出。
簡梓源當時得票154張票,失去按櫃金。
簡梓源要打峇央峇魯國席
自喻如“未受污染的種子”的簡梓源,來屆大選將在檳城峇央峇魯國席上陣!
簡梓源在第14屆全國大選曾擔任我國最年輕候選人兼現任峇都國會議員峇拉巴卡蘭的導師,並是Nescafe KickStart第一屆冠軍和世界青年發明家金牌得主的教練,在業界備受認可。
簡梓源擁有特許公司秘書和行政管理專業學位(ICSA,英國),也擁有ISO 9001首席評估師、API Spec Q1 9th.ed和認證培訓師資格。
他形容自己是一名未來主義者和戰略家,曾在多個組織擔任過教練、導師、培訓師、顧問、主任、主持人和獨立董事。
他堅信經濟繁榮必須通過晉升和專業的治理來實現,也須在正確的時間和地方種下正確的“種子”,才能夠生長。
他說:“自己是那顆未受疾病污染的‘種子’,必須在適當時間種下,而現在就是正確的時候。”
簡梓源1990年離開檳城到柔佛工作4年,之後一直在吉隆坡生活與工作。在吉隆坡生活32年後,他說,現在是時候回來檳城為國家貢獻。
他就讀中六時就對政治感興趣,但發現沒有一個政黨是他屬意的,所以年輕時先拚事業,現在年屆50歲,也有了更豐富人生歷練,相信自己可以更成熟看待國家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