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論”固然沒有結果,倒是長了一些知識;此外,得到笑餐飽的。 然,經她們這麼一說,好像真相了幾件事。 首先,這隻撲玻璃的自戀鳥,該是屬於LGBT族群——如果牠們自己單看外表可分辨出性別的話。 怎麼會有此一說? 事實上,窗外除了上演飛鳥撲玻璃這齣戲碼外,連台還加映了另一齣好戲:鳳求凰。 就看到花架(還是瓜棚?)上,飛來另一隻同類鳥,然後,然後……一直奮起直要騎上人家的背去。哼,人家鳥小姐才沒心情去瞅睬這隻麻甩鳥呢。不但抗議振翼摔開牠,甚至亦步亦離避似瘟神,並跳到另一邊去…… 鳳先生求了老半天凰小姐,不果。沒幾,不懂是知道自討沒趣,抑或失去耐心,反正天高地厚,處處聞啼鳥,自是頭不回地,一飛了之。 看來納西索斯的神話不假 鳥小姐貌似無甚在意,繼續上演向鏡中撲愛,越演越烈……打從老娘覺察那天算起,迄今都已快一個禮拜了。鳥小姐有無撲傻就不清楚,但可見到撐開的兩翼,以及翹起的尾部一些羽毛已稀稀落落,一副受傷狀。 可鳥小姐似乎卻越撲越癡情,繼續從日出到日落這段時間裡,沒間斷的來來回回往窗鏡前打卡。不但越來越無視老娘(站窗前),而且懂得耍的花樣越來越多:撲了幾下,時而轉過身去開屏實情上演誘惑戲碼;時而則對着啾啾(唱歌?)叫。 這天,仔細一看,哎呀喂,銜着隻蟲蟲前來呢…… 自古多情空餘恨,這註定只能是個悲劇不是嗎——看來納西索斯的神話不是假的。 有想過要不要“介入”結束掉這場盲點悲情——既瞭解實情就簡單好辦黏張紙不讓玻璃反映就行了。 可老娘連豆記姐妹的人生都零權力干涉,又憑啥介入這檔子鳥事呢——這畢竟是牠選擇的鳥命。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