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斧头”游戏 抡着斧头的乔老师稳步走向以绿色浇花壶为标记的比赛线上、调整姿势好几回后,斧头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一圈,正中红心! 哥俩的14天学校假期是在潜水、踢球、上网、骑脚踏车、烤蛋糕、到朋友家过夜与丢斧头中度过的。关于丢斧头,我大约两个月前无意中听到安杰罗向卡萝大姐要求:“妈妈,请带我到乌布市区的Melting Pot餐厅,我要练习丢斧头,还要参加丢斧头比赛……”当时只觉得在餐厅丢斧头,安杰罗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因为事不关己,也就没凑上前去搞清楚,直到有一天,好野弟开始频繁地嚷:“请载我到洛克家玩,我已经问过洛克的爸爸乔老师,他说可以了!”我才开始觉得事情绝对有蹊跷,据好野弟说:“乔老师是乌布丢斧头比赛的冠军,上次的比赛他只差2分就可以拿满分,我要去他们家练习丢斧头……”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即使儿子充满热情与钦佩之情地试图向我说明解释“丢斧头”,但他所提供的资讯实在无法让我在脑中描绘出“丢斧头”这回事。那天傍晚,当我骑着摩多转进乔老师家的小巷准备接好野弟回家时,远远地就看到乔老师、乐克与好野弟正在屋前停车场的空地上比赛“丢斧头”,我高声向他们打了招呼,把摩多停在乔老师的摩多旁时,注意到乔老师的摩多坐垫上有好几种“远离儿童、危险勿近”的“武器”:锋利的斧头、蝙蝠侠的飞镖,还有好几把“小李飞刀”! 正中红心,满分! 我走到“比赛场地”,好野弟正从乔老师自己制作的带轮子以方便移动的靶子上拔除他的蝙蝠侠飞镖,乐克正在手机上为他记分,接下来轮到乔老师上场,抡着斧头的乔老师稳步走向以绿色浇花壶为标记的比赛线上、调整姿势好几回后,斧头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一圈,正中红心,这回合取得满分五分。 我凑到靶子前听乔老师解释记分法:“斧口嵌入靶子的面积越大、分数越高,一般上越靠近红心、分数越高,但在最后一回合时,若斧头嵌入靶子最外圈两个红点中的一个,则可得特别分数八分……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机械性’的动作,只要找出身体‘最棒的感觉’,每次投掷斧头前都复制同样的‘体感’(包括手脚的摆放位置、高度与角度、如何呼吸等),就能完美地次次得满分!” 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指着眼前绝对能“严重伤人”的各项武器询问它们的来处,得到的答覆是:“这斧头是村子材料店买的,原本斧柄末端的设计有个‘包’会影响斧头顺利地脱手飞出,所以我把那个‘包’锯掉了;这些小刀也是村子的材料店买的;这蝙蝠侠的飞镖是上网买的,好野弟觉得斧头太重,所以都不丢斧头丢飞镖,网上还有卖忍者的飞镖,我已经下订单了,应该很快就会寄到……” 谈话间,又轮到乔老师上场了,我很快地上网查了一下这游戏的出处,哎呀,有趣啊!原来这游戏是几个加拿大好友聚在一起泛舟烤肉后,一时兴起玩起把砍柴的斧头扔到一棵倒下的树桩上开始的,这群原本没事就爱聊集体创业的朋友认为这是个可以“好好开发”的项目,于是把这“原始而质朴”、充满“男子汉气质”的活动与“社交”结合,在2016年于新泽西州的伊顿镇开创了第一家能玩投掷斧头游戏,又能与朋友和家人进行社交活动的Stumpy,从此花开满地,风靡全球……读到这里,耳边传来乔老师“你要不要试试看?”看着他递向我的斧头,我坚决地摇头并退后两步道:“这是我们家绝对禁止的游戏!但非常感谢你带着好野弟玩……”乔老师总是能为哥俩提供大大超出我们家正常选项范围的生活经验,哥俩和我,就是这样成为忠实“乔粉”(乔老师的粉丝)的。 (文/ 圖:跳下崖後/姚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