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叶孝忠 在一些岛屿和沙滩上,随处可见体量惊人的花岗岩,裸露、粗砺,像是被时间随意丢放在海边的遗迹。这些巨石为群岛添上一种更野性、更粗犷的魅力。 莱佛士被任命为爪哇副总督后,先后于1812年取得勿里洞岛,1819年取得新加坡,看中了其岛屿战略性的地理位置。 倘若当年他选择发展的是勿里洞岛,我们所熟悉的历史或许将被彻底改写,甚至连200年后站在这里的我,也未必会存在。所幸,历史没有如果。 冠病疫情之前,新加坡仍有直飞勿里洞岛的航班,一小时的飞行时间,便能抵达热带天堂般的明信片风景。后来航班取消,前往勿里洞变得繁琐,由吉隆坡出发也得在雅加达转机,岛屿也因此暂时淡出国际旅人的视野。 勿里洞岛的旅游设施,比想像中成熟得多。这要归功于2008年一部在印尼爆红的电影《彩虹少年》,电影在岛上取景拍摄,吸引了大量本地旅人前来打卡。如今岛上已有多家四星级酒店,唯一一家五星级的喜来登,含早餐的房价也不过160元新币(约500令吉)。 岛上公共交通几乎不存在,可忽略不计。虽然可以叫电召车,我们还是选择租车。路况良好、车辆不多,驾驶轻松,也更方便随性探索岛屿各处。 配合潮汐登沙洲岛 来到海岛,自然要亲近海。勿里洞的海,其实不需要太多形容词,看照片便能领会。岛屿西北侧散落着不少小岛,参加一日跳岛游,便能一网打尽。这些岛屿看似相同,但真正踏上去,才发现每一座都有自己的风景。 因为必须配合潮汐,我们先前往沙洲岛(Pulau Pasir)。这是一座只在退潮时短暂现身、随海水呼吸而浮现的沙之岛。它的美,在于并非随时奉上。你得刻意等待,像古老的冲洗照片方式,时间就绪,影像才会现形。沙洲上偶尔会出现几只体型巨大的原瘤海星(暱称为巧克力海星),因身体布满锥形的“瘤”而得名。这些尖瘤并非装饰,而是它们用来威慑捕食者的天然铠甲。 最远的一站是灯塔岛(Pulau Lengkuas)。这是一座仅约两英亩的小岛,白沙细软,花岗岩巨石散落其间。岛上最醒目的地方,是那座殖民时期的灯塔,由荷兰人在1882年建成,至今仍在运作。灯塔高达18层,当天并未对外开放,但我仍能想像登上灯塔后的风景,它为航行的人指引方向,也为旅行者引渡风景。 花点小钱保育海龟 Kepayang岛是群岛中唯一设有餐厅的岛屿。餐厅谈不上什么设计,只是几座半露天的草棚,随意地搭在沙滩边。桌椅简陋,菜单简单,但一抬头,眼前便是蔚蓝剔透的大海。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味与光。有了这样的风景,谁还需要其他? 岛上还设有一座海龟保育中心。付出一点小钱,便能亲手把迫不及待的小海龟送回大海。 在一些岛屿和沙滩上,随处可见体量惊人的花岗岩,裸露、粗砺,像是被时间随意丢放在海边的遗迹。这些巨石为群岛添上一种更野性、更粗犷的魅力。站在岩石之间,不难想像千年前的商船为何会在此触礁——而如今,它们却成了最热门的打卡背景,经常可见来自雅加达的新人,在巨石与碧海之间拍摄婚纱照,仿佛藉这片古老的地貌,为自己的未来作一场见证。 ——探索勿里洞岛(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