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叶孝忠 小小的永珍，咖啡馆密度却十分高，阳光灿烂时，就是在户外喝咖啡的时间了。当你停止追逐时间，才算拥有了The Luxury of Time。时间，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真没有时间观念！”可以是一句骂人的话，然而我恰恰喜欢到没有时间观念的地方旅行。 这些地方常被贴上“落后”的标签，但就像一个发育较慢的孩子，它不是不懂时间，而是看待时间的方式，与我们完全不同。 寮国依旧是东南亚中发展最慢的国家之一。首都永珍看起来更像一座漠视时间的小镇，市中心里大多是四五层楼高的房子。街道宽敞，车子极少，旅游指南甚至鼓励读者用骑车或步行的方式游览。当我们被钟表的指针牵着走，我们便越来越无力享受时间为我们铺陈的盛宴。 品一杯咖啡吧！ 永珍是20年前来过的地方，市容变得整齐多了，我依旧能辨认出城中几处地标如雄伟的寮国凯旋门、金光闪耀的塔銮寺，但景点周围也经过整修，逛起来也更为舒适，城里多了精品店和咖啡馆等，过去我印象中的永珍是来了不想要久留的城市，但这次却能好好逛逛小店喝喝咖啡。 寮国的咖啡很有名，我们的酒店隔壁就是Le Trio，是永珍最受欢迎的精品咖啡店之一，以寮国北部山地咖啡豆为主轴，自己烘焙、风味稳定。店内有咖啡品尝，也能购买咖啡豆，是想认识寮国咖啡文化的最佳入口。离咖啡馆不远的Her Works，是寮国新兴品牌，强调寮国女手艺人的力量与故事，摆卖的包包和服饰等，风格现代简约又带有低调的寮国特色，因此也深受游客欢迎，一些产品还得过日本的Good Design Award。 由越南来到寮国，时间感随之松散，连声音也轻了下来，像摊在马路上的斑驳树影。我们无法改变环境，只能调整自己的节奏，让身体的时钟与当地的脉动合拍。 走入一家小商舖，店员趴在桌子上，让你不忍心把她叫醒。餐厅里挂着的时钟坏了许久，似乎没人打算修好。当地人几乎都不戴表，也鲜少有赶时间的表情。我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时间，就只能交给直觉。小小的永珍，咖啡馆密度却十分高，阳光灿烂时，就是在户外喝咖啡的时间了。当你停止追逐时间，才算拥有了The Luxury of Time。时间，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心急不会让你更快 夕阳西斜时，走到湄公河，当地人也出来散步。河水的粼粼波光慢慢流淌，但它清楚应该往哪一个方向走。快和慢，都有一个竖心旁，似乎在暗示我们，决定时间感受的，不是世界运转的速度，而是我们心里的安静或焦虑。 在寮国旅行，心急不会让你更快。你不久就能从寮国人口中听到一句话：Baw pen yan。当你感到抱歉或麻烦别人时，买东西讨价还价或汽车晚点时，当地人一句包含了“没关系，别担心，放心吧”的口头禅，体现了寮国人的随性、温和和慢悠悠的生活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