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叶孝忠 一口新鲜空气已经是城市人最低也最难获取的生活要求了，但在不丹到处都是这些。单单来不丹深呼吸，就是旅行的绝佳享受了。 走过的路，都是抵达。虽然一路都是颠簸，轻易让人产生不适。但我喜欢这样的旅行，它强迫你去接受，暂时离开舒适圈，你自然就会清楚，舒适圈里的花团锦簇，其实是由人的惰性和惯性建筑而成。旅行路上所遭受的痛苦，极其短暂，但历久弥新。没有什么是永远的，我们终究都要下车。 而不丹就能充分让你享受到这样的旅行乐趣。目的地往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宗堡，但抵达的过程往往比目的地还要难忘，一路铺满戏剧性的风景。 不丹的中部，平均海拔都在3000米左右，有多少的山，就有多长的山路，弯弯曲曲，蜿蜒着无尽山水。每一个转弯处，古树撑起蓝天白云，迎面而来。半山腰总悬着孤零零的农舍，与世隔绝，村民下山要花多少时间和力气呢？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我们看不惯的生活方式。 一路所见皆美丽 打开车窗，为了呼吸松树的气息。一口新鲜空气已经是城市人最低也最难获取的生活要求了，但在不丹到处都是这些。单单来不丹深呼吸，就是旅行的绝佳享受了。一当地人打趣的说，我们贩卖的不只是幸福指数，还有纯净的空气。 由普纳卡驱车前往珀吉哈山谷（Phobjika），同样得沿着不丹国内的唯一高速公路行驶，限速每小时四五十公里，这样的路，逼你慢下来。一路上所见皆美，总来不及拍下最美角度的画面。来不及，经常被视为遗憾，但也因为来不及，一切更显得珍贵，匆匆一眼，连告别都显得多余，人或许也懂得如何轻盈的活下去。 牦牛驴马忙吃草 翻越一座座的山后，眼前豁然开朗，珀吉哈山谷也称为岗提（Gangtey），以山谷一座著名的寺庙命名。宽广辽阔的珀吉哈山谷绿意可掬，小山丘坐镇着岗提寺，雨后的彩虹，宛若一座桥搭在寺庙金光灿灿的屋顶上。原来今晚的目的地是这样的，我们更愿意原谅那一路的艰辛。 珀吉哈山谷海拔约3000米，冬天特别的寒冷，当地人口稀少，生活形态宛若游牧民族，11月份村人们都会赶着家畜，到海拔更低的山谷过冬，把山谷让位给珍稀的黑颈鹤，它们将由更高海拔的青藏地区来到这里过冬。 碗状的山谷，视野开阔，是不丹少有的山谷冰川。冬天积厚雪，夏天盆地则绿草如茵，小溪流淌其间，形成了低洼沼泽地。山谷里有牦牛、驴马正低着头吃草，似乎它们生下来就干这些事，为这些事而忙。山边有不少的徒步小径，我们随着导游漫步于乡间小路，在凉风和微雨中学习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步伐，学会应对泥泞，学会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趋。不丹的路，不会白白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