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叶孝忠 在寮国的万荣，你可以看的风景很多，也可以很少。所有的山都摊开在你面前，你想靠近可以，远远望着也行。其实，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下午，就是对万荣最好的交代。 和繁荣沾不上边的慵懒小镇，Vang Vieng怎么会叫“万荣”？给它取名的人好像在开一个小小的玩笑。来这里，步伐放慢点，讲话放轻点，让时间随南宋河（Nam Song）缓缓流去。这里最正当的事，就是发呆，而且发呆得毫无内疚。 我们住的度假村就在河边，每天望着山与水，人自然懒下来，哪里都不想去。或许因此，不少旅游指南会用laid back来形容万荣。它是寮国的一个小山镇，位于首都永珍与古城琅勃拉邦之间。许多旅人从永珍出发，两小时车程抵达万荣，本来只想停留一两天，不知不觉却住上一个星期。 拿着地图找山洞 在万荣，你可以看的风景很多，也可以很少。因为来到这里，就没有理由再逼自己“对旅途尽责”。所有的山都摊开在你面前，你想靠近可以，远远望着也行。其实，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下午，就是对万荣最好的交代。 当地人在河边搭起一座座茅草亭，做成咖啡馆。点一杯冰咖啡，把脚伸进冰凉的河水里，眼前是山也是水，渐渐也分不清，是你在看山，还是山在凝视你。重峦叠嶂，风吹云动，绿水一曲，时而湍急，村人涉水而过。 若担心无聊，你可以参加Tubing——坐在橡胶轮胎上，让自己从上游漂到下游。手里握着一瓶寮国啤酒，让心思也一同漂浮。桂林般的山水作背景，一切真实，却仿佛经过排练，像广告画面。 若你以体力放空身心，万荣有无数山洞等你钻爬。镇上的旅行社也能安排各种探险行程。我们拿着一张粗略地图找山洞，沿途几乎没有清楚的路牌，跨河、穿过稻田，每一步都美。遇见反方向走来的旅人，告诉我们路滑难行；旅途中遇见的旅人，往往是最可靠的旅游指南。 万荣最有名的山洞是张洞（Chang Cave）。爬上一排长长的梯级才能到达洞口。洞内景色平平，但山脚一片幽蓝湖水清澈见底，从高处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万荣。 最值得推荐的就是逛万荣早上巴刹，除了我们常见的认得出来的蔬菜瓜果之外，摊位上还有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各种野味食材，包括田鼠、松鼠和色彩斑斓的飞禽等，看得令人心惊胆战。 沿岸曾挤满酒吧 正因这里物价低廉、风景无敌，万荣吸引了大量西方背包客。渐渐地，它成了河边派对的代名词。十几年前我第二次到访时，沿岸已挤满各种酒吧，为招徕生意，售卖廉价甚至提供免费的酒精饮料。2024年底，六名背包客因甲醇中毒身亡，万荣随即关闭所有河边酒吧。 喧嚣退去，如今的万荣不再夜夜笙歌，却因此重新找回山河本色，开始积极发展生态旅游。在更安静的风声和更清澈的河水之间，万荣似乎终于回到了它真正的名字里——一个不求繁荣、只求慢生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