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頸撞牆 懷孕照打 3母子被當沙包10年

(八打靈再也8日訊)一名育有3名子女的36歲華裔婦女在過去10年,長期遭酗酒及有暴力傾向的丈夫辱罵及拳打腳踢,包括掐頸、扯發,甚至在懷孕期間也被丈夫拋擲的風扇傷及背部;更不堪的是,最近一次丈夫還用手機視訊撥給朋友,讓對方觀看他對妻兒“喊打喊殺”的過程,結果孩子在驚嚇中拉著母親逃出家門求救及報警。
暴力丈夫曾在兩名孩子年幼時,脫掉他們的衣褲羞辱,也不時毆打他們,造成現年13歲的兒子手指骨裂,16歲女兒在兩年前,也因被父親捉著撞牆導致頭部紅腫送院治療10天。
這名長期遭丈夫虐打及精神虐待的歐姓婦女,今天攜帶16歲林姓長女,在無法港州議員王詩棋及雪州社青團公共服務及投訴部主任李文彬、歐偉傑、無法港婦女自我土增值中心主任王靜紝陪同下,向記者道出她與孩子遭丈夫家暴的過程,並揚言要與丈夫離婚,帶著3名子女重新生活。
來自雪州士毛月的受害婦女說,她與丈夫育有3名子女,分別是16歲女兒、13歲兒子及2歲兒子。目前,她已與3名孩子逃離丈夫的魔掌,回去附近的娘家暫住。
多次報案警沒處理
她指出,她是在16歲左右與丈夫相識、拍拖及同居,並在生下兩名孩子後,因孩子要入學,才於2010年與丈夫註冊結婚。
“孩子年幼時,居住在娘家,直到大女兒12歲後才搬來跟我們同住。”
她追述,其實她與丈夫在一起不久,就發現他脾氣不好,尤其酗酒後就往她身上出氣,起初只是辱罵她,最後變本加厲,會動手打她。
“前面幾年,我有好幾次跟他提出分手,也找過其他男朋友,結果他就騷擾對方,弄到對方不敢跟我在一起,之後他又會甜言蜜語哄我回到他身邊。”
歐女士說,她於兩年前懷上第三胎時,丈夫沒有因她懷孕而放過她,幾乎每天都會發脾氣辱罵她,一星期至少會毆打她一次。
“丈夫發脾氣時,看到身邊有什麼物件,都會隨著拿起來丟我。有幾回女兒看到我被辱罵或被打時,曾嘗試以手機偷偷錄下作為證據,但被丈夫發現後,女兒也被打罵。”
她指出,被丈夫家暴逾10年來,她曾七八次向警方報案,由於語文能力問題,在寫報案書時只是提到“吵架”,沒有提到被丈夫打傷,所以警方以為只是普通的夫婦吵架,沒有嚴正看待及採取行動。

家暴視頻與友分享
歐女土說,行管令期間,她在家兼職,從工廠拿一些布袋來做,結果丈夫也不爽,去謾罵僱主,甚至騷擾及恐嚇對方,害得僱主擔心性命受協,也去警局備案。
她透露,前天晚上,她與3名女子在房間時,酗酒的丈夫突然打開房門,拿著手機對著她與孩子,對著視訊中的男子“介紹”她與孩子,然後開始向他們發飆,並作勢要打她。
“孩子看到後,被嚇到,尤其不到兩歲的兒子被嚇哭,兩名年長的孩子看到父親不妥,呼喊我趕快逃離房間。”
她說,當她午夜拿著手機逃離家門時,趕快致電給行動黨雪州社青團公共投訴組副主任歐偉傑求助,之後趕到現場將她帶去警局報案。
上門捉人撲空 警發通緝令
加影警方接獲歐女士報案後,先後兩次上門欲逮捕暴力丈夫,都被他逃脫。目前警方已發出通緝令,希望他不要再匿藏,主動現身助查。
歐偉傑說,歐女士於前天淩晨報案後,警方於昨天早上曾上門欲逮捕嫌犯時,卻被嫌犯逃脫,結果在收到情報後,警方當天下午再回去住家,甚至入屋搜查,但都不得要領。
他指出,警方目前援引刑事法典323(傷害)條文及18A條文調查。

申請人身保護令
另外,無拉港州議員王詩棋說,她是於12月3日接獲一名靈市黨員的通知,希望可以幫忙這名遭家暴的歐女士,因此他就安排歐偉傑進行家訪,沒有想到前天淩晨歐偉傑接獲對方求助,指她再次遭丈夫家暴。
她指出,歐偉傑將於明天安排歐女士的孩子到雪州警察總部部錄取口供,之後會安排輔導人員進行輔導,希望孩子們可以走出被父親家暴的陰影。
王詩棋也佩服歐女士為了帶離孩子脫離父親虐打的魔掌,勇敢站出來,並決定與丈夫離婚。“我們也會安排他們向法庭申請人身保護令,不讓其丈夫接近他們。”
另外,她也希望受到家暴的婦女,勇敢站出來,重新生活。

長女揭父安排黑幫監視行蹤
歐女士的16歲林姓大女兒,除了曾被父親捉頭撞牆受傷,入院治療10天之外,也被父親安排私會黨人員“監視”她在學校的行蹤,不讓她有機會接近任何男生。
林女生說,她是在12歲時,才與排行第二的弟弟與父母同住。“我還記得在我八九歲時,父親要我和弟弟脫光衣服給他看,那時我感到到被父親羞辱,除此,我每次做功課時,父親要我做完後才可吃飯。”
她指出,由於母親時常被父親虐待,所以她就想到用手機偷拍,以存證據,但沒有想皆被父親發現而遭痛打。“有一次父親要搶我的手機,我不給,放在胸口,結果他一氣起來,就捉著我撞牆,導致我頭額紅腫,送去醫院10天。”
另外,林女生也形容父親也是有控制欲的傾像,為了不讓她在學校接近其他男生,竟然安排私會黨成員監視她,一旦被這些人拍到她與男生在一起的畫面交給父親時,父親就會給他們100令吉作為酬勞。
“我也曾把父親虐打我的事情,告訴同學。老師也曾在旁聽到,但只是勸我下次小心,不要給父親有機會打她。”
她也說,由於疫情及有條件行管令關系,學校停課,所以她也跑去做兼職工作,結果有男同事夜晚載送她放工後,父親就躲在一旁等待她放工,之後偷偷拿東西丟擲同事的車子。“父親也去騷擾我的僱主,弄到大家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