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隆坡26日訊)一名25歲男子申訴,他日前載著媽媽從甲洞增江住家出發,打算到路程約3至5公里的甲洞百美園(Wangsa Permai)探望生病的外婆,途經斯里白沙羅的Persiaran Cemara時遇到路障,警察告知該路段屬於雪州範圍,認定他已違規跨州,當場開出1000令吉罰單,讓他感相當無奈。
事主廖嘉浚(廚師)週五在行動黨直轄區公共投訴局主任游佳豪陪同下召開記者會說,由於在過去整個行動管制令(MCO)期間,他們都不曾去探望外婆,如今政府放寬了限制,加上外婆近日病倒了,因此他與媽媽便在2月23日上午11時共車到外婆家探望。
他說,外婆住在甲洞百美園,距離甲洞增江不足10公里,且都屬於吉隆坡聯邦直轄區,理應沒任何問題,但在途徑斯里白沙羅仄馬拉主道(Persiaran Cemara)的路障遇上警察攔路,對方問他要到哪里及住家地址,他如實回答後,警察表示他們身處的路段是屬於雪州。
“警察說我們走的這條路是雪州的,盡管我已解釋,但警察堅持還是開罰。”
他補充,從增江前往百美園無論採用哪條路線,都難以避免會使用到雪州邊境道路,而他也就此事向甲洞警局查詢,每個警員給予的說法都不一,有的說Persiaran Cemara屬於甲洞,有的說屬於雪州,顯然警方自己也無法確定。
“我問他們這張罰單該如何處理,他們也不懂該怎麼做。”
不僅如此,廖嘉浚說,該名警察在看見媽媽也在車上後,聲稱行動管制令期間車輛不允許2人或以上共車,但後者給予“通融”不向媽媽開出罰單。
“我了解到轎車的載人限制已解除,警察的舉動讓我們感混亂,不懂最新的SOP到底是什麼。”
出席記者會的包括行動黨甲洞區國會議員辦公室助理賴俊權及事主父親廖坤龍(59歲)。
游佳豪聲稱,從上述事件可看出許多執法人員根本不了解標準作業程序(SOP)的修改,以致屢屢出現執法偏差現象,即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路障,執法標準都不一樣。
他說,很多人都無法分清楚哪部分的甲洞地區隸屬直轄區,哪部分的甲洞地區隸屬雪州,因為剛好處於邊境地帶,就連執法人員也感混淆。
登記簿沒開新頁 餐廳業者遭罰款
游佳豪在記者會上也提及另一宗餐廳業者遭執法人員無理開罰的案例。該間位於甲洞孟加拉惹的餐館一直嚴格遵守SOP,包括提供MySejahtera二維碼掃描、手寫登記簿等,但日前卻有幾名便衣警員雞蛋里挑骨頭,以“登記簿沒按照每日日期開啟新的一頁書寫”為由,硬開出1000令吉罰單。
他表示,餐廳業者在登記簿上有註明了日期、名字、電話號碼等資料,但沒每日用新的一頁讓顧客登記,而是讓顧客都在同一頁面上順序登記,執法人員認為這會造成混淆,堅持開罰。
認為,執法人員此舉等同是雞蛋里挑骨頭,因為找不到業者的其他錯處而硬生扯出一個開罰理由,業者對此感到非常無辜,自己已遵照了SOP,卻還是被刁難。
他強調,國家安全理事會的指南中,並沒闡明要業者需每日在登記簿中開啟新的一頁重新登記,這樣的舉措又會引起商家們的疑慮。
違SOP罰款調高 游佳豪憂催生行賄
綜合多宗有關執法人員在取締違反SOP過程中的執法偏差,游佳豪擔心,一旦開始實施將違反行管令條例的罰款從1000令吉調高至1萬令吉,開罰與否是不是只有警方或相關執法人員說了算,相信這會造成更多混淆,甚至無形中催生行賄的不良風氣。
他本身理解政府在加強執法的決心,但罰款制定的太高會讓有心人士趁機受賄,畢竟許多人民也會因負擔不起高昂的罰款而選擇行賄。
他透露,該投訴局至今已接獲上百宗有關執法人員偏差開罰的投訴,而所有向衛生局進行上訴的個案中,沒有任何一宗上訴獲罰款減免或撤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