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野菜,老凉这个二打六完全没有草本植物知识的外行人,一眼扫去,勉强也能认出几样来的。 野菜或野草的差别,即有用途和懂得用途,就可以升lever成为cai,否则就是cao。 固然是元音字母决定发音,但一音之差的价值,几乎就建立在个人认知值之间,见仁见智造成云泥之别。 纵然没调查就没发言权,但到处可见长成一大片一大片的,除了蒲公英,还有车前草、崩大碗……好歹作为神农的后裔,这些认知都是最基本的不是?(咳咳,咱可不都是炎黄子孙吗?) 尤其,像咱们生长在那种年代、那种乡下的孩子,有谁还不认识这几样植物的;而且,恐怕也没少被押着去喝这些凉水。 (根据乡下妈妈祖传的常识,好像没谁没喝过,有清热解毒利尿的车前草煮薏米,或没煮过直接舂出来臭青味的崩大碗绿汁的吧。) 尽管跟谷神对照和求证过安全性,但顾及的不是一万,怕就怕是万一的危机,宝妈倒十分慎重的警告了老凉一番。 毕竟知女莫若母,她从小被洗脑得有点彻底,总觉得其母无知到有点傻缺的分不清轻重缓急。 说白了,老凉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主儿——她是很信这个邪的。 被认为是笨蛋的老凉,事实上可完全知道天高地厚的。我只是有点廉价溜冰鞋罢了,又不是真的笨蛋,尤其没医保这张安全网兜底的情况下。 所以老凉仅摘蒲公英叶子做沙律,因为超市都见有卖啊,还不便宜呢。 这在院子里白得的,要多少有多少,老凉不就专门挑着最嫩的才掐,完全不必顾及野菜的感受了,哈哈哈…… 兴许老凉臆想的不止是野菜的滋味,更多的恐怕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冬天来了春天还……远着呢。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