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探女事业,每次逗留在小豆那儿的时间相对都比较短——那是两三个礼拜和两三个月的对比。 这次亦然,时间虽不长,但每个人都觉得我是那么幸运。 谁受着谁知道这种幸运。最基本的运气,居然是我常闪躲都来不及的太阳论起。哈哈哈…… 打从抵达鹰国那日起,每早拉开帘子,室外就是一点也不稀奇的艳阳高照,这是啥事儿吗? 直到临离开那个周末,天空终于出现了乌云密布观景,然后就开始淅淅沥沥地飘了整天丝雨。小豆幸灾乐祸的表示,终于让老凉见识到,最正常和平常的鹰国天气——看不过眼我太轻视这种阳光美好的运气了。 老凉这运气玩意儿,还不止此呢——正好也见识房主龟毛女的突击员来巡查吞金兽状况。 与其说老凉,还不如说那是小豆的运气。有老凉在,至少灶头台面盥洗盘,甚至地毯厕所浴室都是干爽干净的。 然后,突击员由一楼的车库/洗衣间,上到二楼的浴室厨房,统统有图有真相的泼给房主龟毛女。当然,以示公正,小豆亦有同样一份图文报告。 评介中全合格,除了一项:盥洗盆上蒙上一层石灰岩——那是非战之罪。鹰国的水质矿物质含量忒高,即所谓的硬性水,所以常有水跡的地方就会产生出石灰岩,需要用一种特别清洁剂来洗刷。 还有另一幸运份额,就是适逢小豆实验室裡的一个大姐头要转换码头去了,大家齐刷刷地给她开个欢送会。 老凉就是那么幸运的,不被小豆嫌丢人的领着一道去参与,终把小豆常掛口边的同仁一次过挨个见了个遍,以后听故事不至于如瞎子摸象般难以对号入座。 这人啊,活得够久就总结出一套经验来领会自己小日子的幸运。老凉就是那么知足自乐。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