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春天的尾声了,老天爷禁不住放野一番,连续性降下两天豪雨。 第三天上午,趁着太阳从云堆里放行出来,老凉也呲溜地跑出院子来——当然不可能是去晒太阳还戴上帽子呢。 而是去探查下,前些天刚移植出来不久的生菜番茄和辣椒等,看看还有没有生命迹象这样。 一路小心翼翼的踩着踏石板走去,放眼望去触目惊心了都,那些花朵原本开起来,可堪比老凉的老脸还要大的千层芍药虞美人牡丹阿尔卑斯玫瑰等等等,全被摧残得头耷拉得败落一地,壮烈的谢幕了。 果然,红颜易逝,刹那芳华。 (嘿嘿,老凉这个老不要脸的花痴,把镜头对正让谷神来个实物认证,没啥植物叫不出名字来,简直可冒充起半个植物系学派出身去了,哈哈哈……) 自诩花痴委实不妥当,老凉我对这些艳丽得爆棚的大花世界,其实更俗谷的恨不得替换成紫黄白绿的西兰花。 这些花花,花期最长也就几天,败落后还嫌要修枝清理呢。 而老凉种的可食用的菜,就移植在花树的边上抢肥。(前房主该是过冬前整修护理过,一挖一个准冒出有半小指壮的蚯蚓。) 整个大院子里,居然没棵果树,很不应该不是? 其实,不然。 宝妈从邻居那儿收集的东家长,以前这院子也曾栽种过各类果树,桃子苹果葡萄石榴都没少。后来大概孩子都长大离巢了,两老家伙吃也吃不了那么多,送人还得要花工夫想办法去采摘。 据悉,是近10年才一骨碌把院子里的果树全伐倒,改为种花。难怪在与邻人的边界线处,垒叠着一截截整齐的树桐充当围栏。 人家有个意义重大名字的这院子:生命花园(Garden of Life)。 赏花是他们许给自己最后的灿烂欣慰吧。 (光明日报/副刊专栏‧作者: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