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特约•姚芳蕾 我继续琢磨:只有初中文凭的好野弟怎么开心地、自由地、稀缺地、AI一时间刷不下来地“工作爱我!我爱工作!工作就是我生活的快乐泉源”! 我承认“没有高等教育文凭=找不到合理工作=赚不了钱=生活拮据=人生惨淡”是我的限制性思维,据我所知,朋友圈中唯一不被这限制性思维所限制的人是丽丽,为了更好的支持好野弟选择明年初中毕业后就回新加坡当兵不继续升学这决定,我得请教丽丽她是怎么支持儿子的“Ah boy to man”。 两年前,达日玛在峇厘岛以优异成绩完成高中学业回新加坡服兵役,上星期退伍回家当天,丽丽再次向达日玛确认:“你确定不再升学了?”达日玛答:“我从一年级就在等这一天,现在我人生中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我不会再上学了!”肯定不再继续升学的达日玛退伍隔天就飞峇厘岛,与在这里过暑假的老同学碰头叙旧玩两星期,然后再根据老同学们的落脚分布图(日本、欧洲、澳洲)来决定下一步会往哪里玩……我带着羡慕不已的心情感叹:“哇塞,走一步、看一步,让生命带着走的浪漫,应该也可以列入当代十大奢侈之一吧!” AI一时间也代替不了…… 丽丽答:“虽然说他还没决定接下来会去哪儿、会干什么,但他的游走各方还是会扣紧‘学习当地武术’这主题啦!达日玛从小就对武术感兴趣,尤其对综合格斗(MMA,一种允许运用多种不同武术的格斗运动)更是充满热情,他的梦想是到世界各地学习当地的武术技巧,成为这方面的专家……”我忍不住插嘴问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他的流浪基金哪里来?他有工作赚钱追梦养自己的计划吗?” 丽丽分享:“我对孩子最大的要求就是开心地活着,可以不用赚很多钱,但一定要很自由,很快乐!两年前搬回新加坡时,我就意识到新加坡的教育太注重脑袋了,能动手的人越来越少!而在峇厘岛泡过的达日玛不排斥‘动手’的工作,他在入伍前曾向脚踏车修理师傅学艺……入伍后,我曾建议他当杂活工(Handyman),根据我的经验判断,杂活工接下来会供不应求,我家里需要钉几个钉子、钻几个洞、拉电线增设几个插座,半天的工夫要价800元新币,而且还不是随传随到,要排队等两个星期……我的杂活工是个来自大马的年轻人,在新加坡工作了几年,现在正存钱买店面,你能相信吗?靠做杂活工就能存下在新加坡买店面的钱!……我目前给他的职业走向建议是‘电玩武术动作前置演员’!也就是为电玩的角色提供真实动作的演员,这工作既符合达日玛的兴趣与天赋(打电动与武术),还很稀缺,最重要的是:AI一时间也代替不了……” 哇塞!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丽丽的分享立马打破我的限制性思维,对好野弟的决定有了信心。接下来,且让我继续琢磨:只有初中文凭的好野弟怎么开心地、自由地、稀缺地、AI一时间刷不下来地“工作爱我!我爱工作!工作就是我生活的快乐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