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特约•姚芳蕾 听到两个女孩皆对哥俩的沟通表达能力赞不绝口时,我心中无比欣慰,暗自赞叹:哇塞!两个闷嘴葫芦父母能养出在关系中擅于沟通的儿子,这简直是妥妥的基因突变,家族之光啊! 我谨记老祖宗的提醒“赤马年间,天干物燥,凡事以和为贵,吃亏虽然不是占便宜,但绝对是断臂止损,顾全大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生存之道。”因此,当久不联络的地主再次发来简讯要求我拆除晒衣房时,我决定不把宝贵的精气神用在抱怨与指责他“说话不算数、过了河就拆桥”。(四年前盖房子那会儿,地主用免租金使用另一片空地作为交换,让我顺便把他没租给我的土地一起“围起来”。)立刻联络木工商讨“怎样处理最好”? 拆除洗衣房那天,原本下了个把月的绵绵大雨说停就停,大大的太阳当空照,空气中焕发着满满的春天气息与旺盛的勃勃生机,这这这……这是老天在加持与明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这这这……这是要我化危机为转机,干脆把拆除的晒衣房安到院子里变成小茶室,顺便把楼下有点儿掉漆的套房重新粉刷一遍,再请园丁把草木过旺的院子整理一番,让煦日照进来;让清风吹进来;让福神住进来吗?反正,我是因为在过大年前的这个“下马、认怂”,而满心欢喜地感到:啊,好有大扫除的氛围呀!啊,我准备好要过年了呀! 烧出一个新的自己 为了向赤马献上我诚挚的敬意,我可是很认真地“过年”。除夕那天,木工把杵在院子已四年的半截老树桩砍下堆成“一座山”,我捡了一些大小适合的进屋,坐在籐摇椅上晃呀晃地,从太阳还没下山就开始烧到子时结束,在满屋子淡淡的木香中守岁,心里想着:自己一个人过年好安静(好野弟出门晃悠到半夜还不回家是常态)……我这就是在“享清福”吧?我真幸运哟…… 大年初一刚好是星期二跳舞的日子,舞动时,我想像自己就是那半截为了给小茶室让位而被砍除的老树桩,木工一刀一斧地把老旧没必要留下来的部分都凿除,放入火中一把烧成灰,过程中烧出一个新的自己,如浴火凤凰般,展开新的一年。哇塞,这样的开年仪式,也太具深意了吧! 佳文和男朋友小虎哥趁着春节假期,在大年初一从中国飞来峇厘岛游玩,为了配合她俩的时间,我把“团圆饭”挪到大年初二的晚餐时间,还邀请了哥俩各自的女朋友过来凑热闹。 简直是妥妥的基因突变! 擅于带活动、搞气氛的小虎哥唱作俱佳地带领着三个青春期(好野哥在新加坡过年)完成了领红包的重头戏,边吃火锅边“采访”他们仨的“亲密关系”,两个女孩落落大方地分享她们是怎么看对眼、怎么开始交往、怎么在关系中互相学习与成长……当我听到两个女孩皆对哥俩的沟通表达能力赞不绝口时,我心中无比欣慰,暗自赞叹:哇塞!两个闷嘴葫芦父母能养出在关系中擅于沟通的儿子,这简直是妥妥的基因突变,家族之光啊!这,可真比中大彩更让我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