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隆坡10日讯)雪兰莪州乌鲁冷岳双溪德加里(Sungai Tekali)的罗兴亚人村寨曝光后,各方惊讶这座粗糙建成的4层组屋式楼房,存在巳超过10年,而且据称它从最早2013年的单层非法木屋,相信因供需之下,逐渐搭建成了今天的4层楼宇。
从一小撮外来移民到逐渐形成一个村寨,令人怀疑地方执法力度,更提出了是否有包庇的嫌疑。
反贪污委员会受促针对乌冷双溪德卡里一栋据称由罗兴亚难民违规兴建的四层楼组屋,采取严厉行动。
大马反贪污观察组织(MCW)主席贾斯阿都卡林表示,除了反贪会外,其他执法单位包括县署、移民局、消拯局及警方也应针对该建筑展开全面调查。
他说,该组织了解到,组屋曾于去年2月在一项联合执法行动中遭到突击检查,当时移民局逮捕了数十名外籍人士。不过,他质疑,为何问题至今仍持续存在。
质疑执法是否存在滥权
“如果该建筑是在没有建筑图测批准、规划许可、安全认证或地方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兴建,MCW质疑为何这样一栋大型建筑,能够长期存在并运作,而执法单位却没有采取有效行动。”
他发文告指出,当局也应向公众公开该建筑的真实状态,避免引发猜测与种族情绪。
“MCW强调,真正需要关注的问题,不是种族或族群课题,真正的问题在于治理诚信、法律执法、建筑安全,以及是否存在疏忽或滥权行为。”
他说,马来西亚是一个以法治为基础的国家,因此,无论是公民还是非公民,任何个人、地主或住户,都必须遵守国家法律。
“若执法不够严厉,只会削弱人民对执法机构与公共行政体系的信心。”
难民砸2.5万偷渡 律师质疑哪来的巨款
(八打灵再也10日讯)罗兴亚人在马来西亚不断增加已演变为重大社会争议,而罗兴亚人与一般的非法移工不同,他们都不想返回原籍国,反而希望与家人在我国永久定居;这也让不少已在我国定居的罗兴亚人,为了一家团聚,甚至不惜支付高达2万5000令吉给缅甸中介,以非法方式将家属带入马来西亚这片土地。
一名律师努鲁哈菲莎表示,这些资料是她在处理多宗涉及北马海上偷渡移民案件时,从涉案的警员、公务员及普通民众中得知。
她说,将特定人士带入马来西亚的费用可高达数万令吉。也有指控说,一些妇女与女童被带入我国后,会在罗兴亚社群内部安排婚配。
“我获告知,已经在这里定居的罗兴亚人,会支付缅甸中介1万5000至2万5000令吉,把家人带来马来西亚。至于女性和女童,则每人收费3万至4万令吉。
海路猖獗疑有内鬼放行
她在脸书发文质疑这些罗兴亚支付这笔费用的能力。“他们的收入来源?批发市场、餐饮店、黑帮活动、不需要缴税,以及公众捐给非政府组织的捐款。甚至可以先欠债,之后再还给垫付款项的家人。”
《KOSMO!》报导,努鲁哈菲莎表示,根据她接获的消息,这些通过海路进行人口偷运的活动至今仍在持续,而且规模庞大。
她说,一周内可能有多达3艘船进入我国水域,每艘船载有超过400人。“奇怪吗?这些固定路线明明有执法人员、有驻守单位,却还是能闯进来。我也获告知,每放行一人,就必须向某些人士缴付数千令吉‘过路费’。”
“为了做做样子,有些人会被逮捕,另一些则会再被卖回给中介。”
土地局紧急会议商后续行动
双溪德卡里罗兴亚人违规兴建4层组屋争议,乌冷县土地及矿务局今午与国州议员、加影市议会和地方政府相关机构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后续行动。
根据加影市议员陈狄源今日说,加影市议会主席在早上的会议里有提及此事。“其实当局在2016年已收到投诉,当时现场只两三间非法屋,也指示拆除。”
陈狄源透露,直至2020年年底,现场出现这栋非法组屋,那一年市议会联合土地及矿务局、警方和联合国难民署展开行动,当时地主在《1974年道路、沟渠及建筑物法令》(第133法令)下,被指示自行清拆。
拆迁费用高
他说,后来去年警方和移民厅在现场进行扫荡行动,但是现场建筑物要进行拆迁,工程不小,涉及费用也高,而且事件处理是土地局为主导,过去也向地主发出多次清拆通告。
他指出,也许清拆费用高,导致地主迟迟不去处理,而事件引发热议,土地局召开紧急会议与相关政府部门讨论后续工作。
地主违规曝露执法无能 马青促审视难民政策
郊区出现违建4层楼组屋,并聚居约400名罗兴亚人的事件;马青署理总团长张佑铨对此表达极度震惊与深切担忧,并促请当局跨部门严查,包括重新审视难民政策。
他提醒,近期网上出现“移出罗兴亚人”线上联署,在短短10天内就获得了超过42万4000人签名支持,反映出社会对非法移民与难民管理议题的关注已明显升温,政府绝对不能再装聋作哑。
他指出,这起事件表面上是地主违规行为,但同时也曝露雪州政府在地方规划与执法上的无能,更凸显我国在国家安全、移民管制及基本设施监管上的多重防线溃败。
扩建车棚都会接传票
张佑铨今日发文告说,普通大马公民想要扩建一个车棚或加建一个小房间,都必须面对地方政府层层繁琐的申请程序,稍有不慎就会接获传票,甚至被勒令拆除。
“然而,在双溪德加里,一座高达四层的非法建筑竟然能够拔地而起,甚至扩建出租给400名外籍人士,地方政府过去竟然形同虚设?”
针对有关州议员声称地主难辞其咎,张佑铨质疑,地主固然必须受到法律制裁,但雪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把关不严、执法存在双重标准,更是纵容这起荒谬事件的罪魁祸首。
他指出,这栋非法组屋不仅是非法建筑,更是一个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社区。政府必须从各方面展开全面彻查,绝不能姑息任何一方,包括:
一、水供与电供单位:媒体揭露该处存在可疑的水管接驳与电线设施。请问这些庞大的水电供应是如何在未经地方政府批准的非法建筑中运作的?是否存在非法盗用水电,甚至是内部人员涉嫌贪腐、包庇暗箱操作?
二、移民局与国家安全部:400名罗兴亚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当地形成大集体聚落?这当中有多少人持有合法证件,又有多少是偷渡客?移民局必须联合警方展开雷厉风行的取缔行动,彻查背后的非法外劳仲介网络。
三、内政部与边防重地:罗兴亚人口在我国局部地区的“野蛮生长”,再次敲响了国家边防的警钟。相关部门必须重新检视边境漏洞,严厉打击偷渡活动,绝不能让我国领土沦为非法移民的温床。
张佑铨强调,这已经不是单一的社会福利或人道主义课题,而是升格为侵蚀本地居民生活品质、威胁社区安全、破坏国家法律尊严的国家安全危机。罗兴亚社群在我国各地引发的乱象屡见不鲜,非法经营、无牌驾驶以及与执法人员发生冲突等违法滥权行为日益猖獗,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
村委列“4宗罪” 调戏女子犯众怒
罗兴亚人聚居双溪德卡里非法组屋问题,也引发乌冷峇都18哩新村村委会不满,更列出“4宗罪”,其中最令村委愤怒的是,一些行为不检的罗兴亚男子涉嫌不时骚扰及调戏马来和印尼籍女子,令居民担忧治安与人身安全。
当地居民归纳出罗兴亚人的“4宗罪”,分别为治安与秩序问题、交通安全隐患、环境污染,以及非法搭建建筑,对周边居民生活造成困扰。
一名村委受访时指出,在相关人士迁离前,大批罗兴亚人聚居当地,经常喧哗吵闹,甚至发生打架事件,严重影响社区安宁。
他披露,部分男性更涉嫌骚扰及调戏女子,虽然受影响者多为马来或印尼籍女性,但已造成社会不安,也令人担忧人身安全问题。
他也说,由于部分罗兴亚人来自外地,一些人涉嫌无牌驾驶汽车和摩多,车辆没有路税及保险,一旦发生交通事故,受害者往往需要自行承担维修费用。
“他们也缺乏环保意识,随意丢弃垃圾导致沟渠堵塞,甚至焚烧垃圾和废弃车辆,造成空气污染。”
他说,居民长期面对垃圾及废铁堆积问题,不仅影响环境卫生,也容易滋生蚊虫。尤其是河流污染问题,他们将垃圾丢入河中,导致水质受污染,并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
此外,他披露,一些罗兴亚人占用公共空间及私人土地,擅自搭建板屋及简陋建筑,导致环境杂乱无章,也影响新村整体面貌。
巴生罗兴亚社区扎根15年 卫生噪音问题受争议
(巴生10日讯)加影近日被揭发出现罗兴亚人非法搭建聚居地,引发社会广泛关注,但类似现象并非罕见,巴生早在十多年前已形成规模不小的罗兴亚人社区,他们多数在巴生中路,其中以南德园一带最为集中,但因长期聚居,罗兴亚人与当地居民之间不时出现摩擦,当中以环境卫生、噪音及公共秩序问题最常引起投诉。
巴生新城州议员柯鹏飞指出,巴生中路尤其是南德园一带的罗兴亚人社区,其实已存在超过15年,大部分居民持有联合国难民署发出的难民证,并非近年才出现的新问题。
“这些罗兴亚人大多以租屋方式居住,由于经济能力有限,往往由多个家庭共同承担租金,因此一间普通民宅可能住进十多人甚至更多人。”
多数持有难民证
他表示,由于好几个家庭一起租屋,居住空间非常拥挤,因此不少时间都会待在屋外活动。
柯鹏飞说,由于生活习惯及文化背景不同,部分罗兴亚人与本地居民之间长期存在磨合问题,其中居民最常投诉的是垃圾问题,进而影响邻里的居住品质。
此外,他披露,警方这些年来持续加强巡逻,目前并没有听闻他们涉及严重刑事罪案,因此整体治安情况还算稳定。
他说,由于多数罗兴亚人持有难民证件,若没有涉及违法行为,警方或移民局一般不会采取行动。
谈及罗兴亚人在巴生的情况,柯鹏飞说,巴生近几年已鲜少出现大批新抵达的罗兴亚人,相信与我国加强海域巡逻及边境执法有关。
他说,现在居住在南德园这一带的罗兴亚人,大部分都是多年前已经来到这里,而且不少人在这里成家立业,甚至已经生儿育女。
从事劳力维持生计
为了维持生计,许多罗兴亚人目前在巴生各大巴刹及批发市场从事体力劳动工作,包括搬运、清洁及帮工等。
柯鹏飞指出,巴刹里确实有不少罗兴亚人在当帮工,甚至有些尝试经营小本生意。
不过,他强调,根据现有条例,外劳及难民并不获准从事商业活动。只要市政厅接获投诉,执法单位都会采取行动,包括查封及充公营业器材,绝不允许违规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