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馬來人投向伊土 巫統恐不再“被需要”

(八打靈再也31日訊)上週五被巫統開除黨籍的前巫青團長凱里認為,巫統現在仍被視為有價值,是因為與希盟一同組成團結政府,但這不代表在以後的大選,巫統仍屬於“被需要”。
他今晚接受Astro Awani訪談節目《Agenda Awani》訪問時說,人民需要一段較長的時間來恢復對巫統的信心,不是三五年,而是比三五年更長的時間。
巫統成馬來人第三選擇
“巫統的使命是捍衛馬來人的權利及前途等,但以現在的情況而言,巫統拿下的國會議席只是排名第三,巫統是第三選擇,還有其他選擇,第一是伊黨,第二是土團,才到巫統。
“舉例,巫統現在有26席,若未來的大選只剩15席,這真的是我們的悲劇,一直下降,誰要看我們?我覺得如果我們還不從睡夢中醒來,那將會是我們面對的情況。”
他說,可惜的是,馬來人已經離開巫統並繼續前進,不再覺得少了巫統,種族及宗教課題不會獲得維護,因為已經找到其他代替政黨來維護他們。
盼撤除不開放競選動議
他希望來屆黨選巫統主席與署理主席職位不開放競選的動議可被撤除,因為巫統在大選中獲得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成績,只贏取26個席位。
“巫統需要開放競選主席的職位,以選出獲得委托的黨主席,如果是現任黨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扎希贏出,那就是阿末扎希,就是要獲得黨員的委托。”
他說,如果沒有獲得黨員的委托,要如何向人民解釋巫統所要帶來的改革,因為現在人民的想法是巫統不敢開放競選主席及署理主席的職位,不敢做出改變,不敢給黨員做出選擇,所談論的改革究竟有什麼意義?
仍當扎希是朋友
“我仍當巫統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扎希是朋友,我只是要求開放相關職位的競選,將投選權力歸還給基層代表,而不是在吉隆坡世界貿易中心(WTC)的代表,有約16萬名支部代表要做出他們的決定。
“我們看誰獲得委任,不可能在取得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成績後,害怕將選擇權交給黨員做出選擇。”
被詢及外界對他是否有基層的支持感到疑惑一事,對此他說,為何不在黨選中測試基層的支持,反而是關閉相關通道。
他說,巫統中央代表大會通過在來屆黨選不會有主席與署理主席職位的競選的動議,是區部高層在吉隆坡世界貿易中心做出的決定,而不是基層的決定。
“我的想法就是我們真正去測試,看誰有資格成為巫統的領導人,誰真正獲得基層的支持。”
他提到,2008年與阿末扎希一同競爭黨主席職位時,他雖然只獲得逾60個區部的支持,阿末扎希則獲得90或逾100個,阿末扎希無法拿到絕大多數支持。
“如果看大多數票方面,我和阿末扎希的差別並沒有很遠,他約3.6萬,我約3.2萬,所以要說我在基層那邊沒有影響力,這說法並不準確,所以我的想法很直接,就是既然巫統經歷史無前例的輸,我們應該開放讓代表投選。”
他說,他已經確定不會在來臨的黨選競選黨主席一職,但有其他人想要競選,也有人要求他競選,實際上所有計劃都為了讓黨員可以為巫統的未來做出最明智的選擇做,但目前這些計劃都已經粉碎。
凱里強調,自己需要多一點時間來考慮接下來的行動,因為本身不想在倉促決定後,質疑和後悔自己的選擇。
“我被趕出了家(巫統),如今正在尋找新的家,這不是容易的決定,我需要從內心中尋找,怎麼樣的選擇是可以讓我晚上安睡的。”
他說,政治路上很多時候都在妥協,但如果是對自己的價值觀作出太多的讓步,一定不會感到舒服。
他指出,除了政治上的獻議,本身還有收到來自學術界和公司董事的獻議,也獲得柔佛王儲的獻議,因此這一切都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如果我選擇不立即回到政治,我可以借此機會,在其他領域建立經驗,可能之後有一天會選擇重返政治。”
不排除成立新黨
除了加入其他政黨,成立新政黨也在凱里的考慮之內,而他指出,對於要加入新政黨,需要考慮到雙方的意思形態、舒適度、化學效應、接受度和信任度等等。
他指出,自己不是政治青蛙會一直跳黨,同時加入政黨也不知是考慮要上陣州選而已,因此需要經過深思熟慮。

否認政途一帆風順 “我也經歷高峰低谷”
“有人問我,是否做好面對這樣命運的准備?我說,這就是政治,如果沒有勇氣接受任何的可能性,那就不要加入政治。”
詢及如今是否政治生涯中最困難的時候?凱裡否認自己從加入政治就起點很高,強調自己也是從支部一步步往上爬的。
他提到,在擔任巫青團長時候,時任首相兼巫統主席拿督斯裡納吉也沒有立即委任他當部長。
他說,自己的政治生涯也是經歷過高峰低谷,並沒有一帆風順的說法。
針對計劃用多久時間完成成為首相的夢想?凱裡表示,上蒼有自己的安排,自己只要努力就行了。
“因為我們看看歷任首相,有些人很快就成為了首相,有的人等了25年,還有人當了兩次,所以這些都是上蒼的旨意。”
提升每個人民“尊嚴” 須降低貧富鴻溝
懷著首相夢的凱裡表示,經濟和政治系統上出現的巨大鴻溝是他一直所擔憂的,因此有必要降低貧富之間的鴻溝,以提升每個人民的“尊嚴”。
“如果我們照顧好每一個人民的尊嚴,我認為我們會成為更輝煌的國家。”
他說,每個人民都有權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權利獲得最好的衛生服務。
“一家公司的普通職員跟首席執行員的收入可以是數十、數百倍的差距,我認為這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