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越南会安的第一天傍晚,就被她的游客惊吓到了,数量多到让我错觉全世界的游客都齐聚在会安古镇。不过,根据当地人的说法,大疫之后会安的游客量不到大疫之前一半,大疫之前经常可以看见背包者找不到住宿而在会安街头浪荡,让我暗自心里按了三只尖叫的伊摸鸡。
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会安,甚至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越南,虽然我很喜欢“会安”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地方就是无法引起我去旅行的兴趣和欲望,一丁点都没有,越南就是其中一个。越南和我的缘份仅止于陈英雄的电影、一行禅师在法国南部建造的梅村,还有柏林某家越南蔬食餐馆而已。陈英雄的电影对我来说可以一看可以不看,不看似乎也没有什么损失,他的《青木瓜之味》并没有在我的观影记忆中留连多久。梅村我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回去了,不是因为我对梅村的越籍僧尼有不太好的印象,其实不管什么种族的人都有这样的人,而且我在梅村还结识了一个越裔加拿大人,我们就在那段日子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虽然只是在那段短短的日子。真正的原因是我自己不再相信任何宗教团体,甚至不再相信任何宗教。至于越南食物,我一直很喜欢越南河粉,但我几乎不会为了吃而到什么地方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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