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明周刊副刊

【這裡那裡】开麦拉眼

旅居巴黎的老朋友说得对,繁华是没有固定位置的,光环从一个头戴在另一个头上,令人恍若置身科幻小说中的庞比度中心,仿若罗浮宫心脏的玻璃金字塔,改建弃置火车站的奥赛美术馆,通体透亮的卡迪亚基金会,个个都在不同时代领过风骚,当然还有由数以万计的开麦拉眼构成迷人图案的阿拉伯世界学院(Arab World Institute),简直可以跟它相望一千零一夜。

Advertisement

然而,到底还是因为巴黎花心,巴黎又名花都,不是没有原因的。幸好还不至于喜新厌旧,新欢旧爱个个仍然香火鼎盛迄今,游客甚至比二十年前多,如果记忆没有戏弄我。离开巴黎的前一天,路过庞比度中心,远远瞥见为了一睹血淋淋的培根特展排队入场的人龙只见龙头不见龙尾,已经不再惊异,只是感到庆幸,我们先几天才来过庞比度中心文化美容,根本无需排队。倒是抵达巴黎的第一天,我带身边的人来到他仰慕多年的巴黎铁塔跟前,大吃一惊,游客密密麻麻蚂蚁一样。铁娘子被难看的透明围板隔离起来,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她大大方方地让人免费到她的铁花裙下欣赏她的裙底风光……随即又想起当天早上,我们到巴黎近郊的布朗尼亚公园乘搭路易威登基金会这艘造型奇特的飞碟,排了将近一个小时,比起今年夏天老朋友排了3个小时奥赛美术馆,我们还算幸运的了,只是憋尿憋得想死,11月的巴黎只有摄氏6度,我们出门在外老是尿急。

標籤
你也可能感兴趣...
Close